刚差点被人掐死的古阿大了。
他全身都在颤抖,仿佛又体会到了刚刚的濒死感。
“大长老,我们冤枉啊,你不能这么断案,你这样是罔顾人命……”
“你们不能杀我,我是冤枉的,我没有将小福子带去试药,他真的是被土匪杀死的,你们相信我……”
“救命,救命,大长老救命……我是您从小看着长大的,我的品行你知道的呀!”
“……”
这些人用尽全力挣扎着,依旧不能阻止自己被带走的脚步。
随着他们的哭喊,那些刚被带过来的这些人的家眷,也反应过来许多,赶紧想要冲上去阻止。
可那些压着他们的人早有准备,不管他们如何挣扎,也都被死死的按在地上。
“儿子,快放开我儿子!你们要干什么?”
“大长老,大长老我求求你了,你当年的事是我告的密,你若是恨就恨我,别伤害我儿子啊……”
“老四啊!老四你到底做了什么?族里为什么要杀你啊……”
“……”
一时间,院子里的哭喊声响成了一片。
院子里的人群被分成了两部分,院子中间的人们悲切哭喊,但将他们围住的人却仿佛没有一个人听见。
事情完全向着一个诡异的地方发展,族长的死亡在这一刻好像都不重要了一般。
大长老没有半点松口,她沉稳的仿佛是伫立在古家村背后的大山,任凭多少的情绪冲刷,她都稳稳的站在原地,静静看着院子的大门打开。
第一个人被人按在了地上,行刑的人已经站在了院子门口。
院外是层层叠叠的族人,他们听见里院中的哭喊,却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只看见一个一个人被往外拖着。
家规不需要凑够人数执行,所以当第一个人按在地上的时候,已经有执行家法的人请出了后面祠堂里的短刀。
刀长一尺六寸,刀身厚重,刀锋犀利。
对于古家之人,必死的家法只有一种,那就是剜心之刑。
不止人会死,连带着心上的本命蛊也一并被杀了个干净。
第一个被按在地上的就是刚才挣扎的最无力的古阿大。
他的汗水将身上的夹衣打透,不算浓密的头发一缕一缕粘在额头,他被两三个人压着,面朝院外的众人跪在了地上。
捧着短刀的执法者高声唱念着古阿大的罪行。
等到话音落下,执法者身后跟着的一人上前,一个用力将古阿大身上的衣服撕开。
古阿大浑身颤抖,那人从腰间解下了水袋,馥郁的果酒香气飘散,他灌下一口,喷在了古阿大的身上。
而他身后端着短刀的人眉目一凝,在这人让开身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