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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身体都不太好,但这会儿除了那个孕妇,也都没有休息。
想要离开这里想的实在太久,她们内心要说不煎熬都不可能。
严青栀没有吵醒那个孕妇,给她盖了件衣服,抱着放到了马车上面,那女人轻的严青栀都有些惊讶,她仿佛是个单薄瘦弱的娃娃,即便在严青栀抱起她的时候便已经醒了,可却没有半点反抗和怀疑,似乎根本不在意自己的身体即将遭遇什么。
这里除了几样值钱的东西外,严青栀什么都没有带走,即便有些东西其实还能用,但严青栀也不愿意再让她们看到任何跟这件事有关的东西。
到了新的院子,那两个姑娘明显活泼了许多,严青栀帮着她们打了水,洗了个澡,又给她们抹了虱子药,关韶帮不上这些忙,就跟那说书人蹲在厨房里看着灶上的火。
严青栀煮了一锅鸡汤,料都放好了,就等着炖到时候出锅。
忙活了半夜,终于吃饱喝足睡了觉。
关韶和说书人今日白天还轮着睡了一觉,可严青栀却是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光打坐是不行的。
她将门窗顶好,才躺在床上浅眠了一会儿。
就在她睡着的时候,门开城的城门缓慢打开,一队马车驶了进来。
门口开门的人对着马车卑躬屈膝,赶车的人目不斜视,架着车进了门开城。
一入城,就见风伛带着几个人站在路边,车夫犹豫了一些,借着灯火看了看风伛,供了拱手。
“十九爷。”
风伛在他的一辈排行十九,被称为十九爷,不过风家人的地位是按照玄术水平来的,他的能力并不算太高,虽然在家族中有些存在感,但却是没什么话语权的。
车夫这一声‘十九爷’听着虽然恭敬,但其实并不是叫他的,而是用这种方式通知马车里的人外面是谁。
果然,在他话音落下,一双手拉开了车门,轻爻从马车上下来,对着风伛的方向伸手去请。
“十九爷,我家公子请您车上一叙。”
见到轻爻的时候,风伛的脸色微微改变,他想过风家会派来一个很重要的人,但没有想过来的竟然是风冲。
虽然风伛是长辈,但面对风冲的时候也带了些许恭敬,风家的规矩历来如此,他这个自小接收风家教育的人当然也是这样。
他冲着轻爻点了点头,这才一跃上了马车,马车里面装饰豪华,灯火通明,风冲一身长袍坐在上首,他的眉眼微挑,眼角处带着天然的淡红,他纤细孱弱的骨架带着莫名的风骨,明明坐在那里,却让人有种无法靠近的感觉。
风冲见到风伛上来,微微躬身。
“侄儿今日身体抱恙,实在不方便移动,只好劳烦十九叔了。”
风伛当然不会在意,径自坐在风冲左手边,十分关切的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