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掀开,托盘里的东西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一块白玉璧,一碟颜色略微黯淡但尚未凝固的鲜血,一支毛笔,一盒白玉棋子,几只香……
风伛伸长脖子看着,脚步下意识的往前凑了凑,可还不等他走出两步,就被风冲带着的人一把拦在了界限之外。
风冲审视一圈,不见有任何缺少,这才动手将香插在了花坐之中,颤抖着手将之点燃。
烟雾升腾而起,顺着风在周围飘动着。
看着那红点用着明显比平日更快的速度燃烧着,风冲深深的吸了口气,留给他的时间可不多。
空气中有一种特殊的味道飘动,似乎带着一点点异样的腥气。
风伛鼻子耸动了两下,仔细闻着这味道,这香是从风家带出来的,平日里都放在密封的盒子里面,一直到前些日子接到了风冲要来的消息,他这才将这几支香拿了出来。
初见这香的时候,风伛还仔细检查过,可惜什么都没有发现,闻着好像也只是普通檀香的味道,可谁知道,这香点燃之后,竟然是这样的味道。
风冲视线看向了摆在托盘中的玉璧,那玉璧盘子大小,食指厚,一眼看去,好像有絮状流转,但定睛再看,却看不出什么异常了。
检查过玉璧无误之后,风冲端过了一旁装血的碟子,粘稠的血液晃动间均匀的铺满了整块玉璧。
就在这时,突然狂风大作。
院子里的人都吓了一跳,仰头看向天上,猜测是不是要下雨了。
距离这里十几里地之外的一处偏僻院中,正睡着的严青栀突然一个哆嗦坐了起来,她的匕首瞬间举起,视线快速在房间之中转动,一种莫名的心悸之感,让她迫切的想要做些什么。
而此时还在云海洲境内的梅横,和远在兵营服役的严青竹同时仰头看向了天上。
不同的地方看到的未必是同一片星图。
梅横看不到门开城的乌云笼罩,他只能感知到风家有人正在寻找严青栀的位置。
梅横的眉头紧促,眼中有杀意闪过。
“就差三天!”他低喃了一句。
身边拄着脑袋打盹的梅寒生在梅横话音落下的瞬间清醒了过来,迷茫四顾。
“公子怎么了?我好像听见您叫我……”
梅横没有搭理他,他从靠座旁边的盒子里拿出了一把匕首,梅寒生见此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
“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的话音才落,匕首瞬间在梅横的掌心划出一道口子。
暗红色的血液在他掌心涌现,梅横一把攥紧,随着他拳头紧握,点点红光被他攥在手中,那红光好像带着生命力一般,想要挣脱,可梅横纤长白皙的手指好像带着某种规则,紧紧的将那光芒束缚。
同一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