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仿制品而已!
严青栀双脚蹬在山壁上,双手一点一点的往下放,手上伤口沁出的血给草绳染上了一抹红色。
尽管疲惫,但严青栀对于自己的身体掌控已经足够她滑到准确的位置了。
很快,她就看到了那个被她一直记挂的孩子。
这里距离地面还有三十多米,那孩子腰间还有一段草绳,只是他被刚才的颠簸吓坏了,尤其是那瞬间下落十几米的失重感,让他担心自己万一再放一些就直接摔死在地上了!
这会儿严青栀落下来,才回头跟他说道。
“我已经把上面的绳子固定住了,你现在往下放是安全的!”
那孩子看着狼狈的跟鬼一样的严青栀,有看了看严青栀背后背着的神仙一样的梅横……
如果没有梅横的话,他此刻肯定会吓死过去,当然就是有梅横,他也在怀疑自我。
“我……我……”
严青栀见此,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可能用错了办法,转头看了看日上三竿的天,重新转回头看向那孩子时,已经成了另一幅面孔。
“快点放绳子,你想死吗?”
严青栀一凶他,那孩子倒是清明了许多,赶紧手脚并用的开始从腰间解绳子往下放。
有了绳子下去不过就是时间问题,三人很快落地,那孩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傻愣愣的看着梅横的方向。
有些人并不能分辨出美丑,何况审美这个东西想来是个很私人的事情,不过对于这孩子来说,他的审美倒是挺主流的,这会儿连害怕都顾不上了,视线怎么都离不开梅横的脸。
严青栀将身上的绑带解了下来,打量了周围的环境。
周围各种声音嘈杂,最让严青栀高兴的就是草丛中的那悉悉索索的动静,严青栀从腰间摸出一枚铜钱,翻手弹了出去,一声惨烈的鸡叫之后,严青栀起身过去检出了一只脖子被打断的野鸡。
梅横见识过她的手段,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但那孩子终于意识到了什么,视线转过来看到了严青栀倒着放血的那只野鸡……
“鲜血的味道会引来野兽的!”
那孩子赶紧提醒,他在这周围采了几年的药,对这里的环境有所了解,他们出门的时候都不敢这样给野兽放血,就算是真打死了的那种,也要赶紧用草叶什么的擦去包好,尽快离开那个位置。
严青栀没有在意,要是有野兽正好,她现在饿的够呛,一只三五斤的野鸡根本不够她塞牙。
梅横坐在那里,宝蓝色的衣服蹭上了大片鲜血,还有些抽丝,又惨又落魄。
不过落下来之后,他的状态好了许多,很快就恢复到了严青栀初见他时的那种淡然。
“放心吧!这位姐姐很厉害的!对了,弟弟你似乎对这里很熟啊?是常来这边采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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