羿升抱拳屈膝,故意低头不去看柳崖子的面容,一字一句咬着牙地说道。
“请太守为我们主持公道!”
“如今这函谷关内,难道还有不公了?”
“其、其实是这样的!”
旁边的督军擦了擦汗,站出来解释道。
“昨日稍早时候,有两个金丹修士从城中偷跑了出去,想要进入魔教的地界,为的是寻找一味炼丹的材料,得知此消息后,就有十几名斩魔卫自作主张,前去追捕,虽然最后双方并未发生什么摩擦,两名修士见材料已经到手,也主动跟他们回来了,只是……”
司徒空见追问道:“只是什么?”
“只是……由于未通报上级长官私自出城,那几名斩魔卫因此受了军法的处置。”
“两个修士呢?”
“没、没有责罚。”
柳崖子看了一眼依然跪在地上一言不发的羿升,摇了摇头。
“你恐怕还有事情没有说吧?”
“这……还有就是,两位修士,在出城时,打、打伤了几名守夜的士兵。”
督军汗如雨下。
函谷关的军令本就严格,原本若是按照禁律,这几人怕是都难逃一死,他为了缓和中间矛盾,已是将斩魔卫那几人的责罚降低,改为了杖责,打算息事宁人。
可谁知这帮小子却不领情,居然还在此惹事,非要让那两名修士出来给受伤的守夜士兵赔罪,同时按对等的程度进行责罚。
柳崖子双眼微眯,城中大小修士的名字与性格他都谨记于心,结合司徒空见之前所说的话,他已猜到此事背后的始作俑者。
只见柳崖子运足真气,张口便是一道震天怒吼!
“——邵良!荀虎!快快滚出来见我!!!”
这一吼用上了元婴期的修为,一时间整座函谷关内的所有人无论在做何事,都听到了这震耳欲聋的声音。
两道白光随即从洞府所在后山飞起,落在了众人面前,化作了一个清瘦的白衣青年,以及一个眉宇间颇有傲气的黑衣男子。
“柳崖子前辈!!”
邵良、荀虎此时脸色苍白,浑身如同筛糠一般抖动。
别看柳崖子平日里儒雅随和,一副好好先生模样,这回却是动了真火,刚才的那一吼大半力道都集中在了他二人身上,直接将躲在洞府闭门不出的他们震得口吐精血!
“知道将你们两人叫来,所谓何事吗?”
“……知道。”
“知道便好,随督军前去领罚吧,那几名斩魔卫总共受了多少杖责,加一倍落在你们头上,受罚期间不得使用真元抵抗,亦不得运作锻体功法,可有疑问?”
二人虽然心中惶恐,却是平日里作威作福得惯了,一番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