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时,确实可以留得性命。
只是其经脉俱损,金丹破裂,即便治好了外伤,想要恢复以前实力,怕是需要几十年的功夫,甚至很有可能会影响到日后结婴。
他想到之前柳崖子那一句“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冷哼一声,抱着荀虎,一语不发地离开了。
司空和尚叹息一声,转身向柳崖子一众行了礼,随即坐着莲台飞入云端,他要去看看荀虎的伤势。
“佛门颇多治愈之法,兴许自己能帮上广德老友一些小忙,只是二人如今产生如此大的隔阂,却是老朽难以化解得了的咯。”
其余一干人等表情各异,任谁也未曾想到,这样一件小事,竟差点引发了两个元婴强者间的战争。
——咚!咚!咚!
羿升临走之前,以头抢地,狠狠磕了十下,直到额头一片鲜血,方才在一众斩魔卫的搀扶下离开。
邵良看得是心惊肉跳,将督军叫到一旁,偷偷耳语,命其等下对自己的杖罚,要往死里打,若是柳崖子突发奇想要来查验一番,也好有交代……
此时,忽又有一道流光飞来,化作一位白衣少年,他一落地,瞧着此情此景,心知自己来得迟了,小心翼翼地凑到了徐青娥身旁。
“青远,你小子这时候还跑来干什么?之前都去哪儿晃悠了?”
“徐师叔祖,我去查看那被打伤的兵士的情况了啊,所以没留意这边情况,不知结果如何?”
徐青娥表情稍缓,叹息一声。
“要是这帮臭小子,都像你一般有心就好了,那几名士兵情况如何?”
“不是很好,荀虎那呆子下手有点狠,但我的医术可是得了您的亲传啊,这点如何难得倒我,轻轻松松便治好了,应该不会留下后遗症。”
徐青娥点了点头,显然她对自己这个师侄颇为满意。
想当初掌门师兄,让两人帮忙照看一下他的独孙时,自己还颇为头疼,要知道,青远在青霞宗里,可是远近闻名的捣乱分子,也不知道让他来了这函谷关,会整出多少幺蛾子。
谁想这小子反而在这边荒之地,混得风生水起,不仅和普通士兵关系交好,与各宗修士也颇有往来,就是为人依然散漫,虽然天赋极好,但一直不喜修炼,因此哪怕青远与荀虎同岁,目前却只是金丹前期的修为,差了对方整整两个小境界。
思及至此,徐青娥只得出口告诫。
“莫要成天东奔西跑,需好好修行才是,眼下时局不稳,我和你柳师叔祖可没法一直保护你。”
青远感受到徐青娥语气中的严肃意味,心知对方并非夸大其词,连忙回应道:“徒儿明白了。”
“莫要再搁这里添乱了,去吧!”
待白衣少年离开,天地终归于沉寂,残垣断壁之间,仅剩夫妻二人。
沉默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