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腰牌,又轩主熟识,难道说……但、但是,假如是那个白家的人来了,岂不说明,轩主今日并没有去江心修炼,反而一直都呆在轩中?!”
赵六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仿佛被瞬间掏空,以至于当章鸿天从人群中徐徐走出,来到赵六的面前时,他仍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仿佛一尊雕塑。
狄桓皱着眉看着突然出现的老者。
“又是一个金丹期……但没有杀气,瞧着赵六的表情,估计便是这大乘轩的轩主了!”
白仇听见脚步声,从思考中回过神来,看向来人。
“章伯父!你怎么也过来啦。”
“我再不出来,你小子怕不是准备把我这半大家业都拆光咯。”
白仇看了一眼周围那一个又一个的深坑,以及天花板上的大洞,都是自己刚才与那两头兽灵交战时留下的,似乎相较于狄桓,自己造成的损坏确实略大那么一些,他不禁伸手挠了挠头,露出歉意的一笑。
“给伯父添麻烦了。”
章鸿天摇了摇头,随即望向狄桓,说道。
“老夫乃这大乘轩的轩主,章鸿天,此次事件,是老夫御下不严一手造成,本人难辞其咎,定会赔偿小友的全部损失,多加补偿!”
狄桓深深地看了老者一眼,既没有同意,也未拒绝,伸手一指赵六,开口道。
“这位总管阁下,还有刚才那个蟊贼,不知前辈打算如何处置?”
“他二人会被打入深牢,永世不得超生。”
赵六本来刚刚恢复了一些神智,正想向章鸿天求情,听到这话,整个人又瘫软在了地上,眼中露出惊恐之色,连忙向着章鸿天磕头道:“轩主饶命,轩主饶命啊!”
章鸿天气定神闲,淡然说道。
“会有今天的局面,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人,你那老娘我自会托人照顾,亦不会将此事真相告知于她,你便安心去吧!”
赵六的眼睛瞪圆了,知晓章鸿天这话,是真真正正对自己感到失望,想起章鸿天往日对自己的恩泽,心中顿时涌现出无限悔恨。
“轩主大恩,小六我……来生再报!”
话未说完,便被闪现出的黑衣侍卫套上枷锁带离了。
狄桓看得有些莫名其妙。
“轩主这是什么意思,那位总管可是要被关进牢里,监禁终身?”
章鸿天微微一笑。
“看来小友是从外地而来,不知这深牢为何物,倒也正常,且听我一一道来。”
或许是对狄桓颇为欣赏,这位老轩主讲得极有耐心——
在凤口城还未建造之时,此地原本乃是一座矿山。
忽有一天,人们在矿洞深处,发现了一个方圆百米的大洞,事物只许进不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