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针都整齐,针脚细密,希望穿的人能感觉到舒适安心……
沈暖宁突然心里涨涨的,体会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感情。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
难怪会有这样的感触呢。
每一针都蕴含着对孩子的祝福和希冀,珍贵无比,这么好的衣服哪里舍得弄坏呢。
第二天。
沈暖宁一大早起来。
众人已经在忙碌了。
男人们忙着将屋子四周的树木砍掉,然后做成木料。
老沈头转了几天,终于把宅基地选好了,再商量几天,很快就能动工了。
小侄子们也忙得不行,要给小鸡们找食吃。
“我找到了一条蚯蚓。”小三大叫。
小二拿着一个罐子就冲过来,小三眼疾手快的捏住蚯蚓,放进罐子里。
他们已经抓了三十几条虫子和蚯蚓了。
沈良和陈先生在读书,眼睛却不时地瞟了一眼那边。
“陈先生!”
沈暖宁拿着两件衣服走到陈先生处。
“沈姑娘。”
“这是给你和良哥儿的衣服。”
“我们也有?这,这不太好吧!”
沈暖宁笑,“也没什么不好,见你没有带换洗衣服,不能只穿一件,而且,我们可能很久都不会去一次镇上了,这是买的成衣,还有另外一身,拜托大海嫂子她做了。”
陈先生不得不承认,当初沈树的眼光是极好的,沈家人将他们照顾得极好。
“那就多谢了。”
“不客气,应该的。”
沈暖宁看向沈良,“良哥儿,你想去跟他们玩吗?”
沈良眼前一亮,看向陈先生。
眼里明晃晃的渴望。
陈先生心里一软,点头,“去吧!”
良哥儿走后,只剩下沈暖宁陈先生俩人。
“良哥儿沉默不语,这些日子,一直沉浸在失去爷爷的悲伤中,我也不知该如何开解他,现在他有玩心,我是高兴的。”陈先生道。
沈暖宁点头,“小孩子哪里会没有玩心。”
“陈先生,一直还没来得及问你,你将来想如何呢?”
陈先生抬眸,看向对面的姑娘。
“我……我从前一直热衷科考,以为只要能力足够,就定能靠自己的努力得到一切,直到被人陷害,我才明白,自己的能力根本不算什么!”
陈先生有些激动,又带着怅然若失。
他握了握拳,“朝廷的无能和腐败是我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这样的朝廷,我根本不屑去争!”
沈暖宁摸了摸下巴,下结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