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良,怎么会可怕呢。”
林烟切了一声:“我才不信你,你分明就是说我可怕,我跟你说,我生气了。”
气呼呼的转身,大有一副你要是不来哄我,就完蛋了的表情。
“你是吃可爱长大的吗?”赫连衡朝她俯身,视线与她平齐,如画的眉眼间染上了深深笑意。
“不然怎么这么可爱。”赫连衡骨节分明的长指摸上她的红唇,嗓音低哑:“可爱到想欺负。”
“什么?”林烟眨了眨眼睛。
下一秒,呼吸就被狠狠掠夺,男人高挺的鼻梁的贴在她的脸颊上,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过来,争先恐后的往她身体里钻。
林烟推了推他,男人却纹丝不动,她只能摸到他的腰间,去捏他的软肉,唇被含住,声音模糊不清:“你先说清楚,我怎么可怕了?”
赫连衡握住腰间不安分的小手,反剪在她身后,薄唇抵着她的唇:“先让我亲会。”
他不肯说,双手又被禁锢住了,林烟就不想如他所愿给他亲,身子像条灵活的蛇,不停的扭来扭去。
赫连衡被她蹭的一身火气,掐在她腰间的手越发的用力,惹来林烟惊呼一声:“唔...你弄疼我了。”
“你安分点,就不疼。”赫连衡哑声,在极力的忍耐着。
他的腿还没有完全恢复,暂时还不能行房事,掐住她的细腰往后挪动了一点,两人之间隔着一条细微的缝隙。
林烟又想贴上来,可男人力道太大,她始终过不去,不满的嘟囔着:“你是不是不爱我了,都不让我贴着你。”
“没有不爱你。”
这小野猫闹起来,很是磨人,到时候惹火了他,她又要埋怨太累了。
赫连衡干脆松开了她:“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说你可怕了?”
林烟果然不纠结爱不爱她这事,桃花眼微微眯起来:“你说,我听着呢。”
赫连衡不紧不慢道:“和娘子当敌人太可怕,神不知鬼不觉被卖了,还傻乎乎的帮着数银子。”
她做事都是根据每个人的性格习惯,逐一击破,在别人的舒适区做着令人愉悦的事情,别人压根就不知道自己被玩弄于掌心,还觉得烟烟是天底下最单纯美好的人。
要论玩弄心机,烟烟认第二,恐怕没有人敢认第一。
她太聪明,太会伪装,可在自己面前,她只是她,将她的全部面貌都展现出来,做事有底线,善良又美好,这样的烟烟,他又怎么能不爱。
林烟轻哼了声:“你是骂我有心机,还是夸我聪明?”
“自然是夸你,有心机也是聪明。”
赫连衡忽然问道:“娘子,当初你对我,是不是也有伪装的成分在?”
“我那点小伎俩不都被洞察的一清二楚吗,我就是想,也没机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