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你不觉得此举有些过分吗?”
“陛下,谈何过分?臣即为左相,又为监察院的院长,应当为陛下分忧才对。”左相笑道,“虽然臣这段时间一直在忙碌,经常后半夜才睡觉。”
“但是为了陛下,臣甘愿鞠躬尽瘁,不负陛下的期望!”
这句话听着,长安帝差点都想笑出声。
说的倒是冠冕堂皇,但让左相熬夜,可能吗?
怕是一直在造证据,诬陷异己吧。
还说的冠冕堂皇!
“只是这两点吗?”长安帝周乾问道。
“不然呢?陛下觉得这不严重吗?武将军身为统帅,做出如此行径的事,难免会让下面的将士寒心,以后还怎么统兵打仗?”
“陛下,西部诸郡颇为关键啊!”
左相苦口婆心的劝道。
但长安帝周乾只觉得左相过于虚伪。
武将军此人,长安帝周乾并不清楚,但他的清廉是出了名的。
“武将军应该不会如此做,此事莫要再议论了。”长安帝周乾说道。
“陛下是怀疑臣不成?”
左相说道,“老陈一直殚精竭虑,若是不信的话,明日早朝,将证据呈上!”
“你是在威胁我?”
长安帝周乾喝道。
“陛下,老臣只是陈述事实,不想让陛下误入歧途。还望陛下不要生气。”左相缓缓说道。
“让你的义子前往西部边军,在武将军的手下担任偏将吧。”长安帝周乾说道,“至于武将军,继续担任统帅!”
“俸禄降低一半!”
长安帝周乾只能如此处理。
这左相不依不饶,死咬住武将军,不做出一点惩罚,恐怕还会纠缠下去。
“陛下圣明!”
左相连忙叩谢。
“下去吧!”
长安帝周乾有些累了。
“老臣告退!”
左相笑着朝御书房外走去。
等到他离去之后,长安帝怒不可遏,将书桌上的茶杯摔在了地上,“气煞我也!那老不死的当真以为自己无法无天不成?”
周乾很早之前就像诛杀左相了,但是此事不能轻易动手。
左相当时是第一个支持他的,一旦杀了,其他支持他的人怎么看?
但是左相越来越过分了!
现在居然开始在朝中安插自己人。
现在想来,恐怕左相的身后,应该站着一些世家老祖。
那些世家一直被皇室压着,无法翻身。
所以借着左相对皇室一脉施压,看看朝堂的底线到底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