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应该要回家的,可魏撄宁等了许久也未有等到他。她预感到不妙,就要差人去寻他。
这时,外头有了说话声:“主君回来了。”
她忙迎出去。
但见父亲神色忡忡,她便猜测问:“可是那三夫人不肯认罪?”
魏渊点头,叹了口气。
彼时魏撄宁的二妹妹魏清洛也从内院的方向走了过来。
她噙着温柔似水的笑,对魏渊道:“父亲您可回来了。母亲担心您,让洛儿前来迎您过去。母亲她,似有要事与您相商。”
魏渊便对魏撄宁道:“那阿宁你早些歇息。这桩案子你就莫再费心神了,为父自有主意。”
魏撄宁遂施礼告退。
魏清洛搀上父亲的臂弯,一边随他往内院去,一边撒娇说着:“父亲您一日不在家,洛儿可想您呢!您这一日在外头忙公事,可还顺利?”
“顺,都顺。”魏渊呵呵笑,“洛儿今日在家,可有习字读书?”
“当然了!洛儿既有习字也有读书,学的可不少呢!”
“那说来听听。”
“……”
望着二妹妹和父亲说话的背影渐行渐远,魏撄宁长吐了一口气。
如若能像妹妹这样,在父亲面前做一个永远也长不大的孩子该多好呀!此情此景,叫人好生羡慕。
自打她生得“怪癖”以来,父亲兄长待她呵护有加。可正是这些小心翼翼的呵护,叫她变得异常懂事,小女儿家撒娇的本事她早已学不会了。
主母刘氏于栖霞院内,早已备好补气的汤羹。
待奉上汤羹,她便告诉魏渊:“主君,英国公府后日要在京郊紫淀湖的湖心岛办一场春日宴,今日递了帖子来,要我带上魏家儿郎同去呢。”
“正是春暖花开好时节,想必郊外景致定是赏心悦目的,夫人只管带孩子们前去游玩便是。”魏渊只当是寻常宴会,并未做多想。
他有滋有味地喝着汤羹,一天的疲惫也消散不少,对刘氏的温柔贤淑更是喜上心头。
“主君……”刘氏欲言又止。
“怎么?”魏渊舔了舔嘴角汤汁,抬眸看向她,温声道:“有何事夫人只管直言。”
刘氏想了想,遂噙了笑,端了几分小心道:“此番我想叫上阿宁一道去。”
“可。”魏渊满口答应,却很快添了一句,“只要阿宁愿意。”
事实上,魏撄宁从不愿参加这些热闹。原来在通州便是如此。
“主君不是不知阿宁那性子。我叫她去,她断然是不会去的。我亦不愿强求于她。”刘氏直言道,“夫君,要不你明儿跟她说说罢?她早该是议亲的年纪,该出去叫人相看相看了。”
“议亲之事,待到延儿来年科考之后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