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而若像前些天那样的情况再发生,桓王在场,那他无计可施,魏撄宁岂不是只能等死?
“你放心,我不会让那样的情况再发生的。”魏撄宁宽慰他道,“我也会跟阿蛮和魏嬷嬷交代好,若万一再出现那样的情况,叫她们一定支开桓王。”
“也只能如此了。”李崇俭嘴上这样答着,心底还是烦闷得厉害,却也无可奈何。
“赐婚圣旨已下,拿到桓王的生辰八字倒是不费事了。”魏撄宁说。
“你倒是豁达,还记着这件事。”李崇俭笑了笑,又问她:“你可甘愿嫁给桓王?”
“不甘不愿我又能如何?”
“确是不能如何。”
“……”
这一夜,一人一鬼试想着未来,聊了许多许多话,几乎忘记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