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能接受周令儒的薄情寡义。
当真是人不可貌相!亏得她当初还觉得周令儒光风霁月,竟还想过嫁给他过没羞没臊的日子……
“父亲,不捅出平宁小侯,还不能捅出那个地宫吗?”寻思完她问魏渊。
“不可。”魏渊摇头,“既然那地宫有条甬道直接连着平宁小侯的卧房,捅出地宫便是捅出平宁小侯。”
魏撄宁思忖着,理着这一团乱麻,脸上的神情渐渐有了变化。
“父亲,”她缓缓抬眸看向魏渊,道:“殿下是不是与您说过,叫您要做自己应做之事?”
听言,魏渊也想起昨日拿到周庆耀攀诬太子的证词之后,桓王与他说的那些话来。
桓王确实与他说过,叫他要做自己应做之事。
桓王还说过:为了万无一失,猎人的陷阱不止一个。
而户部那边,他也查过了,确有诸多端倪。那些在朝堂上看起来孑然一身之人,身份也都似有被操作过的痕迹,只是时日尚短,还无佐证。
这一切,定是由一双大手在罗织。这双大手,难道也是平宁小侯?毕竟,周庆耀便是平宁小侯的人……
“父亲?”
魏撄宁一声唤陡然拉回了他的思绪。
“您想到什么了父亲?”魏撄宁问,目光里不无期待。
魏渊倒也不瞒,将自己的猜测告诉了魏撄宁。
“朝廷当中,上至四品的官员,包括周庆耀在内,足有十来个人的出身过于干净,似有造做的痕迹。而这十来个人,很有可能都是平宁小侯的人。”
“都有哪些人?”魏撄宁问。
魏渊便一一罗列了。
魏撄宁记下几个要紧的,想了想道:“父亲,阿宁以为,您还是应该顺着周庆耀这条线,带人去把那个地宫给办了。”
魏渊张了张嘴想要反对,魏撄宁却又意味深长地补充了一句:“不办全部,只办一半。”
“只办一半?”魏渊不解,“一旦查了,便就是一查到底,平宁小侯必被牵出来,何来办一半之说?”
“父亲且等我消息。”魏撄宁说罢便带着阿蛮要走了。
“你去哪儿?”魏渊急道,“宫中禁卫这个时候该是已经将桓王府围住了,眼下定也派了人在四处寻你。”
“父亲放心。”魏撄宁笑了一下,走出几步却又回头,提醒魏渊道:“父亲,俪妃跟我说的暗语,您也好好琢磨琢磨。她一早便知桓王殿下要遭难,亦是十分可疑的。”
魏渊点头,深以为然。
“要快些了!”李崇俭提醒魏撄宁,“宫里的人往这边来了,想是来你父亲处询问你下落的。”
魏撄宁遂端了几分小心,加快了脚步。她带着阿蛮,直往平宁侯府的方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