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鬼,也有福禄这样的新鬼,从未见过不能现形的。”
老鬼……李崇俭虽认为她对自己的描述颇有些不妥当,但眼下也不好计较,只道:“回头,我去问问鬼帝。他或许知道因由。”
“好。”魏撄宁应声,随即向高贵妃的灵位拜了拜,嘴里念念有词:“母妃顾自珍重,我定叫桓王殿下时常来此间看您,与您说说话……不若,我现在就去喊他进来吧!”
李穆说不定有许多话要与自己的母亲说的,又何必等下一次?
魏撄宁很快跑到外边,来到马车旁掀开了帘子。见李穆乖巧地就坐在车里等自己,只觉人们常说岁月静好的样子,便是如此。
而看见她眼底的光芒,李穆恍然想到什么,忙下了车,压低声音问她:“寻到了?”
魏撄宁点头,悄声告诉他:“只在那间屋里。你进去,与她说说话吧!虽不能回应你,但你说话,她都听得见的。”
李穆心头一颤,转头便疾步往宅子里走了去。
魏撄宁心情大好,本打算去车里等他,却是陡然想起一桩事来。
想了想,她吩咐怀恩和裕丰等人道:“殿下在此可能要一会儿,你们好生照看着。”
“是娘娘。”怀恩恭顺地回话。
“我有些乏了,便先回府去了。”魏撄宁说罢便叫上阿蛮,要走。
“娘娘,您这是打算走回去?”怀恩忙道,“您还是坐车回去吧?天晚了,不安全。”
“有阿蛮跟着,没什么不安全的。”魏撄宁却道,“殿下身上有伤,不宜劳累。”
“这……娘娘……”怀恩深恐桓王出来要打死他!这么晚了竟放王妃自个儿走回去吗?
魏撄宁却容不得他多言,径直带着阿蛮离开了。
此地离永平巷不远,她带着阿蛮,直接回了一趟魏府。
不巧,父亲魏渊还未回来。
因着是晚上,她便没有让门房声张,自顾在前院花厅里等起父亲来。
可她回来的消息还是不胫而走,主母刘氏很快找了过来。
刘氏向桓王妃施礼之后,她也忙向主母施礼,还颇有些不好意思做解释:“母亲,我来找父亲有些事情,想着是晚上,恐打扰母亲安歇,遂没有到落霞苑向母亲请安,母亲勿怪。”
“哪里的话。”刘氏笑了笑,也不多说这些虚的,直言问:“你这么晚了来找你父亲,定是有大事吧?”
“没有。”魏撄宁忙摇头,“路过罢了!”
她这么说,刘氏自也不好多问,想了想道:“你近来可好?桓王才刚出来……一切都好吧?”
“都好的。”
这后母和继女之间,始终是隔着一层的,生分。
“母亲快回去歇着吧!不必陪我。”魏撄宁只想自己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