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又唏嘘起来,道:“得亏我藏好了,要不然被你寻到,可不就真烧了?”
“我都记下了,你还留它何用?”李穆道。
“我留着……”魏撄宁说着却陡然住了口,转念道:“还是不说了罢!免得一会儿咱又得吵起来。”
“那便不说,睡觉去。”
“……”
平宁侯府内,周放得知羊皮卷被李穆当场焚毁了,一时气闷得厉害,杀了李穆的心都有!而想到现在只有李穆知道南疆王墓的所在,他不得不开始考虑他提出的条件来。
让太子登位……他为何要让太子登位?天子龙体,可正是鼎盛之时,竟要让太子登位,那他,岂非是要借太子之手逼天子退位?更有甚者,借太子之手,弑君?
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可不是他李穆会干得出来的。
如是想着,他便吩咐良暨道:“你查一查,这几日在大宗正院,桓王身上可是发生了什么不寻常之事。”
良暨做事,总是能叫周放满意的。
不出一日,他便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迹:要说不寻常之处,唯有大宗正院宗人令李啸淳有些不寻常。
既然事关和亲王,周放决意亲自上门问上一问。
午后,他便来到了和秦王府拜谒。
面对大周这天下第一的权臣,和亲王李啸淳自然是和颜悦色的。
周放却不把他这个亲王放在眼里,甚至打心底里,对他这个天子亲弟很有些轻视——那些年的夺嫡之争多激烈啊!死掉的虽是失败之人,却也个个值得敬佩,活下来的,不过是懦夫罢了!
“在大宗正院,宗人令为何要帮桓王?”周放只唤李啸淳官名,却不称其为王,可见其轻慢。
“侯爷这是听谁说的呀?我何曾帮过他?”李啸淳先是装糊涂。
“可是那神仙真人叫你帮他的?”周放又问。
“啊这个……”李啸淳支支吾吾,终于认下了自己做的事儿,还说漏嘴道:“那神仙真人受我三哥在天之灵嘱托而来,我怕啊!”
“三殿下……”许久未有人提及这位皇子了,周放心头一震,许多往事历历在目。
“是啊!想来侯爷与我三哥也是有些交情的,你既上门来问,我也便不瞒你了。”李啸淳一脸认真,“三哥托人来叫我照顾他留在这世上唯一的骨血,我实在是不敢不依!当年他的死,我便袖手旁观了,圣人又想他唯一的儿子死在大宗正院的牢房,我若不管不顾,死后便没脸再见我三哥了……”
“你说什么?”周放吃惊地瞪大眼目。“你说,桓王是三殿下的……”
听言,李啸淳忙伸手捂自己的嘴,随即放下,不可置信道:“侯爷竟不知此事?我以为……侯夫人与高贵妃是最亲的姊妹,我以为侯爷你必也知道此事的……哎呀!侯爷听了便罢,听了便罢!可万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