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被击中了!”
魏撄宁心里头则是乱得很,因为她不知道,周令儒此举究竟是何目的……她才不信,他是醉得说胡话了!
与此同时,她也为李穆私会周令仪的事儿而烦闷。
回府等了许久,李穆都没有回来。
临近戌时,怀恩派人回来了,说桓王吃醉了酒,便在平宁侯府睡下了,叫桓王妃早些安歇,不必多等。
魏撄宁的心突然空了,没有愤怒,没有气恨,只一片荒芜。
“大娘子且安心,殿下是个有分寸的,断不会胡来。”魏嬷嬷也听阿蛮说了些,自然知道魏撄宁心中不平静,遂宽慰道,“想来真是吃醉了酒,这才回不来了。”
“你们都下去吧!”魏撄宁也累了,想睡觉。
可她在床上翻来覆去,却是如何也睡不着。
她起身来到窗边,往外头看了看,嘴里不禁犯嘀咕:“死鬼……半天也不见个影儿,跑哪儿去了……”
“你想我了?”李崇俭蓦地出现在她身后。
他手执折扇,轻摇着,像个活生生的人。
魏撄宁侧身瞧了他一眼,随即又靠在窗边,抬头望着碧空上的星月道:“今晚的夜色,多好啊。”
“怎么?平宁小侯的婚宴没有意趣?还是,桓王不归家,惹你不痛快了?”李崇俭走到她身边,看惯了这样的月色,并不觉得稀奇。
他只温和地看着她,愿做个知心人,听她吐露吐露心中不快。
“不如,你带我到高处看看吧!”魏撄宁说着便去拿了一坛酒,她最喜欢的,玉楼春。
王府最高,莫过于瞻霁楼。
李崇俭使用术法,带着她来到了瞻霁楼楼顶的屋檐上。
一开始魏撄宁还有些畏惧。这个高度往下一看,她只觉自己的身体会不由自主地坠落下去。可旁边就是李崇俭,她又觉得不怕了。
便是真掉下去了,李崇俭还能让她摔出个好歹来?
后来几口烈酒下肚,吹着夏夜的风,她不仅无惧,反而觉得格外畅快。
她举起手来,觉得自己能摘到天上的星星,能触到月宫里的仙人。
“你说,世间有鬼,可有神仙?”她突然好奇起来,“那月亮上头,可真住着嫦娥仙子和她的玉兔?”
“月宫里有无嫦娥仙子我虽不知,但我知这世间有三界:阳界、阴界和天界,有鬼神,亦有仙人,各有法则,顾自存活着,互不干扰。”李崇俭说得认真,不像是开玩笑。
听言,魏撄宁不禁侧目看他:“真有神仙?我怎么看不到?”
“我难道不是?”李崇俭笑着,又告诉他:“这世间,任何灵魂不灭、肉身不死者,便是神明。”
“你是灵魂不灭了,可惜啊,没有肉身……”魏撄宁拿起酒坛子,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