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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谁人都知道,却不是谁人都敢说!可,周令儒,他敢。
好嘛!像是从一开始对立后之事有所动摇的人是他这个天子一般!满朝文武,便无有罪过了?
李穆很快散朝回到了内殿。
他来回踱着步,不发一言。
“陛下,”怀恩则是比他更着急,“皇后娘娘还在宫门口跪着呢!您看奴当如何向她回话啊?这一直跪着叫人瞧见总是有损天家颜面的。”
“魏侍郎可曾劝告过她?”
“劝了。”怀恩道,“便是平宁侯也上去劝了!娘娘她就是不肯走,也不肯入宫来见您。”
“那便是绑!也将她给朕绑进宫来!”李穆是有些生气了。
“陛下,这么做,不仅朝臣要看笑话,便是天下百姓知道了,也要看帝后笑话的呀!”怀恩也实在不知,此前事事为桓王着想的桓王妃,却如何在桓王一朝成为天子之后却要如此为难于他。
“罢了!”李穆想了想陡然顿步,吩咐道:“为朕更衣。”
约略两刻钟之后,天子李穆着一身常服,亲自来到了宫门口。
他在离魏撄宁十步之遥的地方停住了脚步。
他克制着心中想要马上将她从地上搀扶起来的冲动,只端端地看着她,是一副想要看清楚她究竟想做什么的架势。
魏撄宁知道来人是李穆,还是阿蛮瞟见低声告诉她的。
他终于来了。
魏撄宁郑重地朝他拜了拜,恳求道:“臣妾不才,唯恐担不起皇后之责,统领不了后宫,还请陛下准允臣妾前去皇泽寺修行,另立贤后。”
看她认真的样子,李穆终于跨越了那十步的距离,并是三步并作两步直奔向她,压低声音问:“你说这话,是当真的?”
“臣妾从无戏言。”魏撄宁回道。
“满朝文武都说要立你为后,是咱们赢了。”李穆伸手,想要扶她起身。
谁知,魏撄宁微侧了侧身,避开了他,笑了一下道:“陛下错了,让满朝文武终于选择立臣妾为后的,是臣妾,而非陛下。”
“是,都是你的功劳。”李穆宠溺地看她,随即道:“戏做到这里也就行了,该收一收了。你且回去,等礼部迎你入宫,择日举办盛大的封后大典。”
他再一次想搀扶她起身。
“可是……”魏撄宁却轻轻地拂开了他的手。她抬眸看他,道:“可是,臣妾是真的不能当这个皇后。”
李穆方才觉得,她是认真的。
他愣了愣神,随即便弯下身来,凑近她,眼底满是疑云,却仍是温声,问:“为何?”
“他们所言属实,臣妾不能为您生孩子。”魏撄宁的声音很轻,但却能穿透他眼中的疑惑,直达心底深处。她还道:“父亲找老家擅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