怖又如何，自己这边又不是没有高手。
于是有人提要求了，“下一批货到，第一个通知我总可以吧？”
柏云坤，“不存在第一第二。货一到，我和你们都会第一时间知道。因为通信器上会显示。”
赤风道：“货到了，但不准卖。必须经由我们的许可才能销售。”
柏云坤为难地说：“我没那能力。这里不卖，其他九百八十九个商场也会卖。反正总数就那么多，所有商场一起卖。卖完为止。”
“等等。”有人听出柏云坤话里的矛盾，“货在你手上，其他商场怎么卖？还是说，你们所有商场之间，设有传送阵？”
柏云坤道：“传送阵什么的，全是谣言。这个真的没有。反正商场上上下下全是开放的，各位可以自行检查。”
当然，地下室是宾客们进不去的也是根本就发现不了的。
柏云坤继续道：“至于货物嘛，可不止我这里有，所有商场全都有。而且所有商场是联网的，限定出售的总数一到，所有商场就全停止销售。不停止出售也没办法，成交不了，因为光柱上显示的数量为零。客户在平板上就无法输入有效数字。”
有人疑惑了，“你的意思是，如果下一次那神秘人要出售一千部导航仪，他岂不是要准备一千乘以九百九十部导航仪？不然我在你这里一次性购买一千部，你拿不出来啊。”
柏云坤，“可能是吧？”
有人又说了，“我们姑且相信如此不合理的售卖方式，岂不是说，你手上的导航仪有极大的可能卖不出去，至少是很难卖完。那么，剩下的导航仪呢？”
柏云坤理所当然地说：“我放回远处，他来取走啊。”
不少宾客交换了一下眼神，真要如此，也就不愁不能证明到底有没有神秘人，甚至可以顺势找出那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