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毕竟已经是数九隆冬,还快过年了,大伙都忙着准备,谁还有闲心坐在茶楼里喝茶呢?
不过有一个人例外,他身穿一件宽大素衣,披头散发,独自坐在桌前,身子伏得很低,微微还有些发抖。
常治龙从他身后走近,一拍肩膀。那人身躯一颤,回头用一张铁青的脸看向常治龙。
“这、这这为朋友,有有何贵干?”声音抖动,口齿不清。
常治龙居高临下看着他,面无表情之下透露着恐怖的杀气。他说:“我知道你在等人头,我替你送来了。”
“啊啊!?这位大哥,我想你是找错人了!什么人头,我完全不知道!”那人慌忙否认。
“哦?是吗?”常治龙抓住他脑袋,用力摁在桌上。
只听见“哐!”的一声,再抬起来时,那人额头鼻子都在流血,门牙也撞掉几颗。
常治龙趁他迷糊,把手伸进他前胸,拿出一副面具来问道:“这是什么?”
雪笑眼看瞒不住了,站起身撒腿就跑。
常治龙也不急着追,毕竟在城里杀人有损他“神医”的威名。
待那小子逃出城外,常治龙从空中飞下,照着后脑就是一掌!从此世上又少了个杀手。
解决了不知死活的杀手之后,常治龙马不停蹄立刻上路。
踩着剑飞在空中,背上背着媚儿。这小丫头睡得还挺沉,刚才战斗那么大动静都没把她吵醒。
如今飞行于半空,凉风一拍,才把这贪睡的小狐狸叫醒。她睁开朦胧双眼,迷糊地说:“唉?这里是哪里?”
常治龙叹口气,苦笑道:“你醒啦,再睡会儿吧,反正飞的时候也没法放你下来。”
“我也压根没打算醒啊……”媚儿继续趴在常治龙后背,闭上眼说,“有没有人说过,你的背睡起来很舒服啊?”
常治龙心里马上想起金艳霖,可嘴上却说:“额……没有啊,你为什么这么问?”
媚儿笑得很甜:“那这块地方以后就是我的了。”说完,接着鼾睡起来。
常治龙虽然感到无奈,但同时心中又有股说不出的暖意,这种感觉曾几何时有过,熟悉而又遥远。
…………
两人一路向南,七天后顺利到达黄毂地区。
令人意外的是,这一路上媚儿竟然没作妖,乖巧得很。这让常治龙很不习惯,甚至一度怀疑她有什么阴谋。
可试探性的问过之后,得到的只有一句:“我听你的你不开心吗?那我咬死你好了!”然后常治龙手臂上又多了两条齿痕。
两人在信风山附近的小镇歇息,酒馆里无意中听见镇民们谈话。
“听说了吗?信风山上那伙新来的土匪,原来根本不是人!”
“听说了,据说他们个个青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