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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仲清一个踮步上前,迅雷不及掩耳,三两下就把其中一半放倒了。
速度实在太快,严闻林只听见声音却没看清动作,他只知道打手们被打昏,而动手打人的壮汉如今就在他面前。
“只打一半不是因为心慈手软……”冯仲清指着严闻林威胁道,“我是怕全打死了等一下没人收尸。”
冯仲清转身返回常治龙身边,面对吓得发抖的严闻林,常治龙笑道:“严老板是吗?下次来多带些人,光这几个不够我兄弟热身的。”
“你你你能打了不起吗!?”严闻林大声抖音道,“现在这个时代……有钱才是大爷!我强制收购这里,看你们敢不敢跟官府做对!?”
“哦,有钱是吧?”常治龙回头向凌霜使了个眼色。
凌霜知道他什么意思,从身上掏出一沓银票放在桌上。
“大嫂啊……”常治龙面朝严闻林,眼看向李梅说,“这里有十万两,你先用着,回头不够再问我要。”
严闻林怒了:“你这是什么意思?想截胡吗?”
“截什么胡?”常治龙站起身走到严闻林跟前,厉声说道,“你听清楚了,从今天开始,我就是这里的老板!你要玩什么、想怎么玩,我常治龙随时奉陪!”
“你也姓常?”严闻林突然发出这样的疑问。
常治龙反问道:“是啊,怎么了?”
“没什么……”严闻林咬牙切齿道,“既然你想跟我作对,那我就奉陪到底!”
严闻林带着打手离开,自知逃过一劫的李梅过来道谢说:“谢谢常老板,这回真多亏有您。”
“你认为这样就完了吗?”
一句话令李梅万分惊恐,她连忙问道:“您什么意思?”
常治龙严肃质问道:“这回我替你解决了,那以后呢?你认为那个姓严的会善罢甘休?”
“啊,这……”李梅一时间无言以对。
常治龙接着说道:“就算没有姓严的,也有姓张的、姓王的……总之只要这家店还在,你就免不了有这样那样的麻烦。”
“您……您的意思是……”
“趁早卖掉!”常治龙斩钉截铁道,“拿一笔钱回乡下,丰衣足食最实际!”
李梅紧握拳头,表情十分痛苦。这家店是她丈夫唯一的遗产,她见证了丈夫在这里呕心沥血,以及他临终前不甘的面貌。要让她亲手卖掉这家店,她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怎么?不想啊?”常治龙进一步威慑道,“难道你就守着这间破店铺,坐吃山空,直到一群人进来,强制把你们孤儿寡母赶出去?”
“我……我……”
“卖掉吧……”
“我……不要……”
“卖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