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藏起来。原本计划是逃亡外地,可经过长时间的思想斗争,认为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所以就来衙门自首了。
常治龙叹了口气,看看一旁的差役。
差役明白他的意思,郑重道:“尸体已经运往停尸房了。鼠仵作正在检验。”
“好吧……”常治龙站起身,吩咐差役说,“把他收监吧。”
差役将熊带去大牢,常治龙则与陈焽一起前往停尸房。
来到停尸房,放眼望去,鼠仵作依旧拿着自己“钟爱”的剪刀、大钳子,好像正在做某种解剖实验。
常治龙走到身后,对他说:“鼠仵作辛苦了。”
“哎呦呦!”鼠仵作吓得一激,捂着胸口转头埋怨道,“猴捕头啊……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别在背后跟我说话,会吓死人的!”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下次注意,呵呵……”常治龙表现笑嘻嘻,但其实他就是故意的。
说明来意之后,鼠仵作带两人“参观”鳄鱼的尸体。
“颚骨、面骨、头骨全部被打碎。这下手是真狠呐……”鼠仵作感叹道。
鳄鱼是被人大力击打正面,造成头骨碎裂以致颅内出血而死。死亡时间大概是六、七天前,差不多就是猪老板被杀的当天晚上到次日凌晨之间,这一点与熊的供词相吻合。
常治龙看了看鳄鱼的面部,整张脸完全变形且塌陷下去,看着十分凄惨。这要是错手的话,那错得也太离谱了。
其中一定另有隐情。
常治龙带陈焽离开停尸房,路上陈焽沮丧道:“看来我们一开始就搞错方向了,凶手并不是专门找红椿会的麻烦。”
如陈焽所说,假设熊的证词都是事实,猪老板确实是鳄鱼杀的,而且牛头被杀之前鳄鱼就已经死了,这就证明杀死猪老板和牛头的实际上并不是同一人。如此一来,凶手是针对红椿会的说法便不攻自破。
“不……”常治龙十分确信地否认道,“我们的方向没错。只不过是有人……在想方设法误导我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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