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老板思考了一下，“因人而异的话，我可以说走您的画，但是价格不是很高。”
上官飞问道：“不高是高多少？”
老板没有回答，伸出五个指头。
“五百万也可以！”
老板笑起来，因为强忍着，所以没有发出很大的声音。
“不是老板，我虽然是新人画家，但价格也不低于五十万吧。”
“我的意思是五千块！”
上官飞听到这个数字，认为自己受到了侮辱，气喘吁吁的走出画廊。
高杰米赶紧跟上去，双手向后背去，对着老板做出大拇指。
老板看到了动作，朝着大门口喊道：“有缘再见！”
来到轿车里，上官飞的火气还没有消，放手紧紧握着方向盘。
高杰米坐在后座一声不吭。
上官飞突然开口：“今天怎么这么不顺利，难道我说错话了吗？”
高杰米没有插话，安安静静的观察高杰米的脸色，从红到白，看来已经没有生气。
“高杰，你说……”上官飞回头一看，“我刚才的态度不好吗？”
高杰米笑道：“好。”
上官飞端正坐姿，还是一脸迷茫的说话：“那这两个人为什么不买画？”
高杰米心里知道答案，但是得装出不知道的样子，还不忘记摇摇头。
上官飞也不再啰里八嗦，启动引擎以后，把轿车开进街道。
高杰米穿着宽松的衣服和裤子，由于窗口留一点缝隙，吹进来的风凉飕飕的，但是很舒服，就那样昏昏沉沉的睡了。
上官飞一边开车，一边看着反射镜。
回到别墅，用了两个小时，因为一整天的东奔西跑，消耗了上官飞的所有精力。虽然有气无力，但是得把高杰米抱进屋里，一起躺在沙发上。
“大儿子，今天的事情顺利吗？”欧阳娜从厕所里出来，长长的头发湿漉漉，身上披着白色的浴巾。
上官飞努力的挺直腰杆，然后说道：“不顺利。”
“是吗？”欧阳娜靠近沙发。
上官飞点点头。
欧阳娜坐下来的时候，看见了对面躺着高杰米，“哎，这小子怎么睡着了？”
上官飞有气无力的说道：“小孩都是这样，累了就睡，饿了就吃。”
欧阳娜抚顺着头发，记起了一件事情：“大儿子，关于你弟的事情，你办得怎么样了？”
上官飞揉揉眼睛。
高杰米突然睁开眼睛：“我饿了！”
欧阳娜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自己去吃。”
高杰米站起来，对着上官飞和欧阳娜点了一下头，然后离开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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