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着商讨。
施怀雅拿起自己身前的酒杯,出声问道:“你是怎么想的,认为我们应该加入他们的这个同盟吗?”
施约翰有些苦恼的摇了摇头,讲道:“我不知道,我只是感觉此时香江的形势太过复杂了,行错一步,可能就对我们的未来发展造成不可逆转的影响!”
施怀雅微微额首,看向小儿子施雅迪问道:“你呢,你是怎么想的?”
施雅迪苦笑一声,道:“爹地,我的想法跟大哥的想法是一样的,很明显今天的这件事情,是楚欢与港府之间关于香江话语权的一次正面交锋,谁胜谁败现如今真的不好说。”
施怀雅再次点头,然后继续问道:“那你们认为这次的对战,会是他们最后的决战吗?”
这一次施约翰,施雅迪两兄弟同时摇头,最后还是由施约翰讲道:“怎么可能是最后的决战呢,只要楚欢的根基还在香江,港府还在英伦的控制下,这样的交锋在以后就不可能断了,这一次的交锋,只能说是他们在漫长交手的过程中一次重大的战役,顶多是换来未来一到两年的和平时期。”
施怀雅欣慰的点头道:“很好,你们两个已经长大了,能够将问题看的如此透彻这让我很开心,纽壁坚他们认为我这次是因为青州英坭那一战的失利,才决定要坐山观虎斗的,但实际上,根本就不是那样的。
到了楚欢现如今的地位,便是港府方面也不可能真的压制得住的了,他们认为自己现在组建了一个对抗楚欢的联盟,自身的力量就无比强大了。
但他们却忘记了,从什么时候起,在香江一位华人的崛起,需要港府,汇丰,怡和联合起来才能够抑制的了,这种事情在五年前,有人敢想吗?”
施约翰,施雅迪两人摇头,这样的事情五年前确实没人敢想,那个时候的香江依然是他们洋人的天下,所有最赚钱的行业,也全都是掌握在他们的手上的。
“有人将这一切全都归结为楚欢个人的商业能力,我不否认这一点,但我认为如果将所有的事情都归结到这一点的话,那就是不对的了,在以往楚欢这样的华人不是没有,霍沙皇就曾经接近楚欢现在的成就。
但那又怎么样呢?最后还不是沉底老实了,为什么现在的港府不能再想以前对付霍沙皇那样的对付楚欢了呢?”
面对施怀雅的灵魂拷问,施约翰,施雅迪陷入了沉默。
而施怀雅也没有催促他们,留给了他们考虑的时间。
许久之后,施约翰讲道:“我想是因为楚欢的发展轨迹与霍沙皇还是不同的,当初霍沙皇在香江是单独奋战,而楚欢这一次显然是吸取了霍沙皇的惊讶教训,他找到了很多的盟友,现在楚欢想要弄这个地产联盟,我想就是因为这个。”
施雅迪也讲道:“另外,还有一件事情,那就是霍沙皇在当时他的影响力仅限于香江,这才会让港府做起事情来会显得肆无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