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相公收回神通,终于可以说“人”话了。
那边,陆秀夫和张世杰一散场就向文天祥靠了过去,嘘寒问暖起来。
虽没把话挑明,但对于当年的不合,多少有些歉意之情。文天祥也不说破,感慨世事弄人。
这边,赵与珞也终于能和儿子说几句贴心话了。
眯着眼眸,似笑非笑,“你回来..吃家法来的?”
“啊!?”赵维眼皮一跳,“吃...吃什么家法?”
赵与珞一瞪眼:“你说呢!?反了你了,敢给你爹下药!”
“还记着呢啊?”赵维无语,“您老这就不地道了哈,都多少年的事儿了!”
“臭小子!”
赵与珞嘴硬心软,看着赵维已经长成大小伙子,比他都高出半头去了,眼圈又有点泛红,“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你!”
赵维咧嘴一乐,知道亲爹心里肯定不好受。
“行,收拾就收拾呗,又不是没收拾过。”
结果,赵与珞再也绷不住,上前死命地抓着赵维的肩膀,生怕儿子再跑了。
“回来就好了!回来就好啊!”
“不用多想,中原那边打不开局面,也不怪你。能救出文相公,已然是大功一件。”
“是了。”却是听到话头的陆秀夫等人也靠了过来。
“宁王能平安归来,就是上苍赐福,中原之势非你一人之力能够左右。”
张世杰也道:“璐王归来时,说起你有意入蜀的想法。殿下当时就是不在身边,否则,我等一定不会让殿下犯这个险。幸好殿下醒悟,回来了。不然真进了蜀地,想出来就难了啊!”
赵维:“......”
文天祥:“......”
谢叠山:“......”
赵与芮:“......“
这都哪跟哪啊?
殊不知,刚刚一确认船上是赵维和文天祥,码头上的老几位立马就脑补出了赵维为什么会出现在船上。
这一定是从大都逃出来之后,无处安身,只能灰头土脸地跑回来了。
刚才之所以那么隆重,就是让赵维和文天祥安心,别有什么心理负担。
此时,赵与珞见赵维一改之前的神情,满眼呆傻,还以为说到他痛处了。
继续贴心安慰,“打不开局面就打不开局面吧,大不了扶桑这边再努力些,早晚我们会打回去的!”
赵维无语,“爹,其实......”
赵与珞,“无需多言,当初就不该让你回去!”
“不是......”赵维拦着赵与珞,“不是你想......”
“我想什么!?”赵与珞眼珠子一立,“这次回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