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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怎么就那么开心呢?好像心里有一个邪恶的自己正在欢呼雀跃。
“不行了吧!?没招儿了吧!?宁王也不怎么样嘛?不比我们强多少嘛?求我吧,快来求我们呀!”
咳咳!!不君子啊...很不君子。
但是,话说回来,这已经很君子了好不?只是在这看看热闹,背地里暗爽。
也就是非常时期的非常朝堂,三位相公压着心里的火气,以大局为重。放在太平盛世,早就和宁王掀桌子了。
耍手段把我们弄下来,你开始搞风搞雨?回宋英雄了不起啊?稳住四川了不起啊?
真当老哥仨儿是吃素的?他们也是有根基的,也是有亲近朝臣的。
真闹起来,也够宁王喝一壶的。
不闹是气度,是大宋走到这一步不容易,不想亲手将之毁掉。
不过......
不过,赵维要是上去了,真干出点成绩那一切都好说。他们下来就下来了,有什么啊?大宋好,才是真的好。
此危亡之计,个人得失可以忍。
但你要是弄不好,那就有话说了。赶紧下去,让我们来!起码这五年,我们没弄太好,却也成绩不差。
别看老哥仨儿现在嘻嘻哈哈,下来了好像也挺欢乐。这个养济院要是真不成,或者出了乱子,那就是他们翻脸不认人的时候,就是该呲出獠牙的时候。
三人嘻哈闲聊,苦中作乐。没过一会儿,远处有两匹骏马奔驰而来,尤为显眼。
陈老爷凝目一看,“宁王?还有官家?”
心说,宁王来不稀奇,官家出来倒是稀奇得紧,杨太后居然把官家放出来了?
陆秀夫、江钲和陈老爷的想法差不多,这边乱遭遭的,宁王早晚要来平息。可是,官家也来了,却是让他们感到意外。
赵维那边本来想直接到养济院门前,可是正好看见街对面的老哥仨儿,于是拐了个弯儿,和赵昺停在三人身前,翻身下马。
“哟!这么巧?三位相公也在?”
三人一翻白眼,你这是挤兑谁呢?
根本不想搭理赵维,齐齐向赵昺一礼,“见过陛下!”
赵昺心思都在养济院那边,胡乱虚扶,“免礼免礼,三位爱卿这是......”
陈宜中急忙道:“看看。左右无事,就来看看。”
赵昺,“那看了有一会儿了?”
陈宜中,“呃......”
这你让他怎么答?你是说有一会儿还是没一会儿呢?
想了想,心说,还是说没一会儿吧?
却不想,赵昺没等他答话,就又可了一句,“怎么回事儿,说说。”
“这......”陈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