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你跪个什么劲儿!”
说完,不理如蒙大赦的阿丹,继续盯着山河图。
足足过了小半时辰,这才突然出声:“传朕旨意,命张弘范为先锋,五月出征东渡。”
“领五万汉军,二十万蒙古、色目奴户,带齐牛羊、马匹。”
指着图中一点,距离时宗朝以北几百里的位置,“于此处登陆,落地建城,向内陆扩散。”
“喏...啊?”
阿丹刚要称是,却是愣住。
只五万兵?还是三等汉军?还不是到地方就打,而是落地建城,内陆深植?
阿丹都懵了,这,这是干啥?
要知道,东瀛四岛陈兵60万,一举渡海有些奢望。安全起见的话,分两批东渡,到今年年底也过去了。
修整一番,来年开春攻打时宗朝,可能来年年底,也就是赵维那个两年之期到的时候,元军都有可能打到新崖山了。
怎么还弄出个落地建城,一副打持久战的感觉?
“陛下..确定?”
忽必烈抬眼,似笑非笑,“怎么?意外?”
“奴婢不敢!不过,确实看不懂陛下的心思。”
“看不懂?”忽必烈玩味,神情之中,有几分寂寥又有几分享受,“看不懂就对了!”
此时的他,不像是一个君临天下的皇帝,倒有几分无敌剑客难求一败的意味。
正如之前,阿丹也看不懂忽必烈为什么不气阿难答自保,不气阿难答有算计,却骂他混账、不成器一样,也是让人看不懂。
“呼......”长出口气,忽必烈靠于龙椅之上,仰面看着大殿之顶。
“你说...赵维为什么敢离开巴蜀?”
“这......”阿丹一窘,却是不知道皇帝为何突兀一问,“奴婢不知。”
“那你知道,他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离开吗?”
“奴婢不知。”
“所以...你们不懂!”忽必烈老目苦涩,“不懂朕的心意!”
这话让阿丹无话可接,犹豫半晌,“陛下的心意不就是..覆灭叛宋吗?”
“叛宋?”忽必烈笑了,笑的更加苦涩。
“这个只剩十几万人的残宋,远遁万万里,真值得朕为其劳师动众?”
阿丹更惊,“不是还有...东瀛...还有扶桑万里疆域吗?”
忽必烈却言,“我大蒙古帝国,西征万万里,越过高山荒漠、拔除一座座城池,疆域横亘天下,可曾需要倾国之力,两年拿下东瀛,停止一切对外战事,把所有的精锐之师都聚集到东瀛?”
阿丹:“不,不曾......”
确实不曾。
蒙古帝国最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