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和陈相说吧,这个方法,入大庆殿的第二天,就在众人之中成形了。”
赵维坦诚道:“只不过,后来让本王,还有文相和谢先生给否了。”
“为什么?”
“说不上为什么。”
赵维有些为难,“这样是可行,而且容易。就是觉得太容易了,有点浪费这两年的好时光了。容易的有点...心惊肉跳!”
“嗯?”陈宜中更不解,“到底怎么回事?”
“一种直觉吧!”赵维苦声道,“陈相与忽必烈没什么接触,只在听闻。而我也好,文相也好,包括谢先生,都与那老爷子有过近距离的接触。”
“实话实说,不怕陈相笑话,那是个难得的雄主。”
“......”陈宜中一阵无言。
大宋的王爷、相公都夸奖大元的皇帝,那这个皇帝不是做的多好,而是足见他有多可怕。
渐渐严肃,“你是怕准备不足,两年后难敌忽必烈?”
“不是难敌。”赵维坦言道,“而是直觉告诉我,一定不敌!而且,咱们的好日子可能只有这两年了。”
陈宜中更惊,没想到,赵维对忽必烈的评价又高了一层。
“这么说吧!”
赵维道:“我的意思是,做最坏的打算,就当是两年之后大宋将面临一个永无宁日的局面。所以,现在要拼一把,趁着还有两年,尽量把周边土人的麻烦解决掉。将来要真有变故,也不至于无计可施。”
“就算不成,像刚刚沈福海说的那般,拉奇布查,打玛雅也不迟。相公说,对不对?”
陈宜中点头,赵维说的倒是不错,做最坏的打算,行最大的努力,总不是坏事。
只不过......
只不过,陈宜中心里有点不舒服,有点长他人士气灭自己威风的味道。
扶桑大宋最缺的是什么?
最缺的就是士气。
这群人已经被元军打怕了,赵维这些话要是传出去,那就是大事儿。
再说了,那个忽必烈就真有那么厉害?
“不至于...但愿是宁王多心了。”
正说着,猛然间,咚...一声微不可闻的鼓响,打破了新崖山的寂静。
陈宜中一愣,“殿下听到了吗?”
赵维皱眉,“陈相也听到了?”
二人对视一眼,皆是心头一颤。
是了,是鼓响,从海上来的。
顾不得那么多,急匆匆地向海港方向望去。
咚......
咚!!!
鼓声由远而近。
新崖山所有人都停下手头的活计,向海面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