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当下召令东西两府、六部官员,到成王府外面侯着,随传随到。
消息传回各部衙门,朝官们差点没疯了,“还来?”
上回的事儿可是记忆尤新啊,七天光景,把大伙儿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
“怎么又来?这是...又出什么大事儿了?”
却是礼部尚书陆秀夫,还有殿前司都统制江钲,一听到这个信儿,整个人都不好了。
“成王府?为什么是成王府?”
“赵维不是被他们拿下了吗?成王又不在新崖山?你们都跑成王府干什么去?”
隐隐感觉不对,却是没有任何来由,急匆匆地跑到户部筹政司去找陈宜中。
结果,屋里除了一层老灰,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显然,陈老爷已经翘班好些天了。
又跑到陈老爷府上,得到回话儿,“去成王府了,都三天没回来了。”
陆秀夫:“......”
江钲:“......”
对视一眼,神交启动。
陆:不太对啊?陈与权去成王府做甚?
江:你问谁?我怎么有种被算计的感脚。
陆:我也有,但我没证据。
江:那...去看看?
陆:你先!
江:......
......
————————
新的情报,新的策略,却远比大庆殿那次来的轻松不少。
毕竟那次是从零开始,而这次却是在原本两年大计的基础上,添加东海岸战略。
很多东西都是重合的,且是现有已经在实施的政策。
但是,战略调整的轻松,却不代表实施难度的降低。
事实上,虽然时间上可以更宽裕一些,但是实施的困难度却是大大增加。
就比如港口和船只。
大宋在美洲东岸几乎没有像样的港口,甚至哪里适合修建大型深水港,都要从新勘探。
再加上,大宋在东岸的掌控力远不如西岸,加勒比海密若星罗的岛屿和土著,使得情况更为复杂。
而船只方面,更是一艘像样的军舰都没有。
把赵维急的,恨不得开一条巴拿马运河算了。
可惜不行,这玩意不是想开就能开的,难度极大。
别看巴拿马东西宽度只有一百余里,但是别忘了,水往低处流。
巴拿马的地势是中间高两边低,除非你把中间的高山豁出一道口子,否则就只能用船闸把船只抬过高坡。
当然,船闸不是后世独有,华夏最早在先秦就开始使用“斗门”,那是最早的船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