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退散了下去,而后水底的石板在水流散退之后竟露出了一道暗门还有台阶。
兵卒们心领神会,鱼贯而入。
不多时,两个兵卒像是揪着一只小鸡仔一样提着杨天的衣领从底下走了上来。
杨天头发凌乱,看起来已经被打了一顿,茫然的抬起头,一晃眼竟发现了江长安,忙不迭惊喜地说道。
“江大人!原来是江大人来了武威县!早知如此那我还躲什么!”
“我早就知道江大人您非池中之物,我愿奉大人为主,收拢武威县民心,那刘夏实非明主也!”
“另外,醉花楼的花魁现就在我府上供养着,多亏了大人赠的银钱,我愿将她献给江大人,还请大人笑纳。”
杨天此话一出,周围的兵卒没忍住笑出了声,笑声越来越大,杨天的心里也越来越慌。
硬着头皮说了这番话,杨天心里还是很心疼的,那花魁的滋味他可是十分的喜欢。
原本在他心里,江长安也是和他一样的一丘之貉,可兵卒的笑声加上江长安没有丝毫波动的冷眸,让他心里不禁有些打鼓。
“来人,去将陈然给我叫来。”
只过了几分钟,陈然骑着马很快便来到了县丞府。
“主公,末将奉令前来!”
陈然一拜朝江长安说道。
“陈然,看看这是谁?”
陈然循着声音低头一看,跪在地上的竟然是县丞杨天。
“主公,这……”
江长安抬手将他的话打断,而后手搭在陈然的肩膀上说道。
“在长安村,我答应过你,你所受之辱,我江长安必为你还。”
“那县令明日我需借他头颅安抚武威县民心,不能给你,但现在这县丞杨天就在这里,刀在你手里。”
陈然想起那一夜,兄弟们随他在县衙门前丢尽了脸面,心里顿时五味杂陈,羞愧、感激、怒气交杂。
没有丝毫的犹豫,扯着杨天的头发,长刀以雷霆之势抹了杨天的脖子。
那一晚的事,对于杨天这样的人物来说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不过是冷落了一个庶民而已。
杨天话都没说出口,瞪大着眼睛倒了下去,他到死都没想到,他堂堂县丞,竟然会因为没有接见一个庶民而死。
眼见杨天咽了气,陈然扔下了刀单膝跪地大声说道。
“末将谢主公仁德,誓死追随主公!”
“誓死追随主公!”
场中还有其他的长安军,对于陈然这件事在军中也早已经传开了,江长安让他亲自手刃,一方面是要解开陈然的心结,另一方面也是要这些人去军营里告诉其他人江长安是有多么的护短。
军心士气和人心不同,想要未来拥有一支能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