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她从怀里掏出封信,递给徐樱,在她看之前又问了一次:“你咋知道?”
方遒凑过来看信,俩人彼此对视一眼才拆开,信并不是信,算是通知函,上面冷硬的写着“孟舒青先生于1966年春节前夕意外身亡于般若湖”,并没有说明是什么意外,后附着各项丧葬处理事宜。
尸体已经火化,骨灰要运回省城某街某巷某号,应该是程慧的家,因为徐樱后来在省城生活熟悉那位置。
遗物则只有几件衣服和一支钢笔,一本语录,应当还有些其他东西,却要在审核以后才会发还。
信纸是潮湿的,揉捏的乱七八糟,此时此刻又在徐樱的手里被反复揉捏。
程慧又问了她一句:“你咋知道?”
仿佛不是疑问,而是质问:你说的会好的世道到底是啥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