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饭盒。
幸好是饭盒,盖的紧,又用皮条裹着,里面的饭菜半点儿没洒出来,倒是她整个人的情绪都压不住了,她几乎是立刻冲进来,劈头就问方遒:“你刚刚说啥?”
方遒还没回过味儿。
周莹赶紧过来拦住:“纪经理,您消消气儿,孩子们都大了,我们家也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家,这个事儿我们肯定负责,您看,咱们要不这就商量商量俩孩子的婚事儿?早办早放心对吧?”
“对啥对?我家樱子才多大?这就办婚事儿?你当我们什么人家!”
说完回头一把拉住徐樱:“走,跟娘回家去!”
徐樱是幸好力气大,只让纪茹芳扯得踉跄一下,就控制住力道,转头就瞪方遒:“你胡说八道啥?”
“我没胡说,咱俩……”方遒恍然大悟,然后脸色通红。
吓得赶紧跟纪茹芳解释:“纪姨,我不是那意思!”
“啥意思?你俩孤男寡女的,这,这又是在同一个病房里,你还在她,她……”纪茹芳可说不出后面的话。
方遒忙解释:“不不不,不是孤男寡女,还有一个在。”
他指了指正安安稳稳坐旁边吃早饭的葛青箐。
纪茹芳和周莹看过去。
葛青箐礼貌的笑着打招呼:“周姨,纪经理是吧?我叫葛青箐,徐樱刚在省城认识的最好的朋友!啊,对了,我爹叫葛爱国,他也特别喜欢樱子,还帮忙写了省实验中学的推荐信,明年樱子就是我学妹了!”
纪茹芳:……
信息量太大,她一时半会儿吃不完这么多瓜。
周莹倒是把关于徐樱的那些都消化了,不禁面露欣慰,又头疼,转头低声问方遒:“她怎么也在这儿?”
方遒黑着脸,没回答,只紧紧拉着徐樱的手。
徐樱让他握的手疼,埋怨的看了他一眼,方遒立刻松了松,但表情没多好,还是一脸幽怨,低声嘟囔:“连手都嫌?”
“你再小心眼儿一点儿?”徐樱瞪眼威胁。
方遒有点儿不敢了,咬咬嘴唇,小心问:“你真不嫌弃?”
“我干嘛嫌弃?”徐樱反问:“感情我昨晚说那么多,你就一句没听进去?就记着今天早晨这点儿?咋的,全天下就你一个好看的?别的不说,方向阳指不定现在都比你好看点儿,人家至少比你小……”
这话越说,眼看方遒脸色又不好了,徐樱赶紧停下,轻声安慰:“就是跟你说,别以为我那么肤浅,我说了稀罕你,就是稀罕你整个人……你瘸腿我都稀罕!”
方遒:……
他笑了,飘了,没出息的甚至还把那条瘸腿伸了伸,认真解释:“医生说了,瘸不了,过几个月就全好了!”
“那你好好养着,过几个月白白的,还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