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至极。
两三分钟时间，一首演奏完毕，大家都在喝酒聊天，没几个弓把注意力放到他们几人身上。
天启看着他们并没有太多反应，好像已经习惯了这种没人关注的尬演，稍微停顿了一会后，继续下一首演奏。
等一口气演奏完五首之后，种月才朝天启走过来，看着他手中已经空了的酒杯，问道：“还要再来一杯吗？”
天启摇了摇头，这酒的度数虽然没多高，但喝多了也不好受，主要是撑得慌：“不了，我该回家了。”
种月坐下来，喝了口酒，边问道：“你住在哪？”
“科技小区......”
“没听说过，离这里很远吗？”
天启回答说：“不远，有几公里，我溜达回去，你们住在哪里？”
“垂虹小区，我们在那合租了房子......”
种月说着，转头回去看了看乐队的其他成员：“他们都是我同学。”
算上她，天音乐队也只有五个人，其中一个键盘手是男生。
天启问道一个比较实际的问题：“你们在这驻演，一场多少钱？”
“两个小时，十几首曲子，两百块钱......”
种月认真地回答，又补充道：“是一共两百，我们五个人分，每人四十块。”
天启又问：“这杯酒多少钱？”
“二十五......”
“好家伙，也就是说你今天在这赚的四十块带不走不算，还得再往里添十块......那还是我请你吧！”
种月急忙阻拦要付钱的天启，说道：“你还给了我一百的小费呢，请你喝杯酒不算亏钱。”
“呵呵...”
种月双手握着酒杯，继续说：“说实话，还从来没有客人给过我小费。”
“你给我烤东西了...”
“不是的，那是我的工作，而且在店里打工了那么久，还从没见过一个人去吃烧烤的，我觉得你应该很孤独吧？”
“孤独...？”
天启在此之前，还真没想到过这两个字，但听她这么一说，还真有点孤独的感觉。
一个人在一个陌生的世界，没有多少认识的人，也没什么朋友，连历史都是陌生的......
见天启只是苦笑了一下没说话，种月拿出手机，很麻利地解锁说道：“我们交个朋友吧。”
“嗯...”
天启拿出手机，跟她加了个好友，抬头刚好看到庆安从酒吧门口进来，直径地走向把台。
但他没有跟天启说话，而是像陌生人一样自顾自地点了一杯饮料，坐在旁边喝了起来。
天启看了他一眼，感觉有些奇怪：“他怎么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