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有些事迟早要面对!
想着,棠泠抬起头,镇静地对上林端的眸子,走近他。
“没想到,姑娘竟然是棠府的人?”林端望着棠泠,先一步开口,语气自然是有些不悦。
毕竟,他问的就是棠泠,但是棠泠并没有给她指路。
棠泠从容地看着林端,面带微笑地回答:“昨日没有给公子指路,还请公子见谅。”
林端看棠泠已经对自己说了抱歉,他也不是一个胡搅蛮缠的人,也就把此事作罢了。
“罢了。”林端低头,浅浅一笑,而后抬着眼眸看着棠泠,“还不知道姑娘芳名?”
“棠泠。”
林端闻言,眼里闪过惊讶,“你就是靖儿常在信中与我说的棠泠,棠先生?”
信中?
原来兄弟二人一直有书信往来,怪不得二人感情深厚。
“应该是吧。”棠泠微微笑着,谦虚地回答。
林端又上下打量了棠泠几眼,好似在观察着什么。
棠泠不习惯别人这样盯着她看,于是侧过头,移开了眸子道:“靖儿他还没有来,林公子可以先到里面坐一会儿。”
“好。”林端爽朗应下。
林端走进院中,又左右张望:“这孺子室只有棠先生一位先生吗?”
“加上我,有三位先生。”棠泠回答,她怎么有一种被视察的感觉?
就像幼儿园的家长开放日一般,被询问,被观察。
“其他两位先生在哪儿?”林端侧过身,正视着棠泠。
“一位先生家中有事没有来,还有一位先生等会儿就到。”棠泠淡然地回答着。
林端闻言,似有若无,轻轻地点了两下头。
“孺子室和其他私塾有什么不同吗?”林端走到石桌旁坐下,看着被送进来的孩童们,他心里还是有些好奇。
不然,按照林靖的性格,京城那么多好的私塾他不去,偏偏选中了这个私塾,这个看起来各方面都很一般的私塾。
棠泠一愣,怎么真的有种自己被审查的感觉?
“可能,我对孩子们怀着爱心吧。我更加注重孩子们的天性,不会强迫他们做他们不喜欢的事情。”棠泠冷静地回答着。
“不喜欢的事情?”林端问。
“嗯…比如现在唯功名论的念书,我就不是很赞同。我觉得什么年纪的孩子,就应该学什么年纪应该学的东西。”棠泠侃侃而谈。
听着棠泠的解释,林端的眼神都有些不一样了。
他想,他知道为什么林靖喜欢待在这儿了。
棠泠见林端不说话,于是反问:“林公子怎么不说话了?是我哪儿说的不对吗?”
“不。”林端笑了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