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清泽竟帮着棠泠说话。
“可…”这个冯姨还想要说什么。
“冯姨,我不想生气。”韩清泽小小的脸蛋,忽然染上了一抹阴冷,他的眼神也变得凛冽了许多。
冯姨见状,心头一惊,虽然韩清泽只是一个4岁的小娃娃,但是他非常有主见,对人也很有压迫感。
而她自己,毕竟只是一个下人,不敢也不可能对韩清泽这样的主子有忤逆,也只好作罢。
“是,小少爷。”冯姨垂下头应声。
“回府吧。”韩清泽朝前走去。
冯姨心有不满地瞪了棠泠一眼,也只好跟着韩清泽朝韩府的马车走去。
棠泠看韩清泽和冯姨离去,这才送了一口气,总算把这个最难缠的人给打发走了!
人群总算散了。
棠泠望着众人离去的背影,心里感慨了一句:总算把事情解决了!
但是!孺子室里,到底谁生病了?
棠泠侧过头去看萧逸尘,严肃地压着声音问:“孺子室里谁生病了?我怎么不知道?”
“是骁儿少爷,他刚才有一点打喷嚏,虽然不知道是不是染了风寒。”萧逸尘不紧不慢地回答。
棠泠怔愣一瞬:“骁骁他!他根本就没有留宿在孺子室啊!那你刚才那番话不就是在说谎么!”
“但骁儿少爷在孺子室生病是事实,不算说谎。再者,我们只需要让大人们知道孩子们留宿是对孩子们不好的,那就足够了,那他们便能接受让孩子们提早放学。”萧逸尘说得理直气壮。
棠泠吃瘪。
虽然不想承认,但萧逸尘这种说一半的真话,也许才符合刚刚的情形。
棠泠心里叹了气,罢了,能把此事解决就好。
那接下来便是要怎么解决和国子监少学对接这一大难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