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地低下头继续查阅卷宗,冷淡地问起他们的来意。
一个秃顶的刀疤眼递给我一张纸,上面要求我尽可能给持有该证明的人提供一切尽可能做到的帮助,末尾赫然盖着帝国统帅本部的朱印!
我勉强压下强烈的不快。“请问有什么可以让我效劳的呢?”
“我们执行的特殊命令需要一些武器,而它们无法通过费沙海关的检验,所以我们希望坎普阁下能够提供一些使馆武装给我们。”
“那样会破坏我们帝国与费沙之间的和平友好。”我耸耸肩。
“是的。但是帝国与费沙之间是和平还是战争并不是由上校阁下或者是我们俩决定的。我们都是执行命令的人而不是决策人物,不是吗?”刀疤眼毫无表情地回答。
“很好,我同意。那么,具体的数量呢?要知道使馆的武器是有限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刀疤眼发出一阵夜枭的怪笑:”我们并不需要和任何势力对抗,我们只是要对付一个毫无背景的老家伙……“他警觉地闭上嘴。他的同伴,一个酒糟鼻子补充说:”只需要一枝小型激光枪或者别的什么就行,请坎普阁下放心好了。“
我拉开抽屉,拿出我的护身手枪丢在桌上。
帝国历四八二年八月二十七日
事情发生得实在太突然了。现在我的心里一团麻乱。
这将是这本日记的最后一篇,写完之后,我将会将它销毁,就让它伴随着这段极不愉快的记忆一同烟消云散吧!
一切要从今天下午四点说起……
下班时候,我怀着闲逛的心情悠然地在官邸附近转悠。就在路过红班鸠的时候,猛然看见里面的人群像一堆受伤的麻雀一样蜂拥而出。一边叫嚷着我听不太懂的费沙当地语。
“出了什么事?”我询问身边匆匆而过的一位警官。
“一个人被打死了,是个老人。”他头也不回地冲了进去。
数分钟后,两个医护人员从酒吧内抬出一张担架,竟然就是那位在这间酒吧和那座书店里有过两面之缘的老人!他还没有死,鲜血汨汨地从他的胸前喷涌出来,把洁白的被单染得通红。就在从我身边经过的那一剎那,老人认出了我,本来已经涣散的目光又再凝聚起来。他用力地抓住我的手,喉咙间挣扎地发出了含混不清的浊音:“等一等,等一等……”
“什么事?到了医院再说不好吗?”医护人只焦躁地说。
“不────”老人的眼光是执拗的。
一个医生走过来,掀起被单简单地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势。“很遗憾,他中了三枪,其中有两枪打中了肺部,已经……”他点点头,示意停下担架。
老人费劲地伸出颤抖的手,在口袋中摸索着什么。我疑惑地替他将它掏了出来。是一本极薄的小笔记本,上面沾满了殷殷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