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终,他都没有向少年索要自己作为任务布置给他的那缕灵魂。
而少年虽然已经竭尽全力将破碎的灵魂缝合完毕,但没听到那冷酷之人的发话,亦不敢做任何多余之举。
教宗为什么是冷酷之人?似乎从四十三年前开始,他就被冠上了这个名头,明明他什么也没做,就已经然无数人恐惧了。
或许是因为他习惯于将自己的脸藏在黑暗之中?
又或者说他曾撕裂无数敌人的灵魂?
谁也不知道。
“随手而为,不以期许,得最玄造化。”黑暗中,狄亚勋嘴角稍稍勾起弧度,仿佛在期待好戏开场。
几乎是同天,独自一人的安舍尔到达了阿瓦隆之森的边缘,他看到那块别来无恙的石碑,并没有更多的想法,提起行囊便信步迈进了这片天下最大的森林——也是最大的法阵。
“陛下,塔瓦西斯首徒安舍尔,叩见王驾。”
闻声,赫尔普合上书,转过头微笑的看着那个只用了三步就走到自己王座之下的年轻人。
“心灵澄澈如许,你觉得是福、是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