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皇室不会同意的。”
“他们答应了,你的父亲以戍边功勋换取这个机会。”
“我……”安舍尔表现出不解,他本想说我都没有不死鸟的血脉。
“看来你要回去了。走的时候把我的公主也带上吧,毕竟她总是和我说,想要出去看看。而且孩子年纪也大了,总不能一直把她关在家里。”
“我还不能走!”安舍尔站了起来,眉峰高耸。
赫尔普笑的很静美,他举起手摸了摸安舍尔的头,儒雅的说道:“不要去拒绝那些爱你的人带给你的一切,特别是你的父亲还是位强大的圣人。你还很年轻,等到你走过更多的岁月或者站到了和你父亲同样高度的时候,你就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说了。”
看他无动于衷,赫尔普陛下也突然笑的繁盛了些,将腿抬个半高轻轻的踢了他一下。
“行了,再让你在这里待着,我怕你真的渴死那群独角兽。别给我添乱了。”
听到这带着烟火气息的话语,安舍尔也笑了,微微的点了点头,算是应诺。
“别的不说,就把自己打晕过去这个事,你是我心中的独一档。”第二天,沐恩醒了过来,刚刚那句话是丹吊着一只手来看自己的时候说的。
“打个比赛被人打骨折你也是独一档啊。”沐恩毫不留情的回击了。
“能不能好好聊天了!做彼此的天使不好吗?”
“呕吐。”
令人意外的是,今天连凯撒都来了,表情似乎没有以往那么冷酷,据丹之后的私下透露,这次还是凯撒主动要来的。
“我输得不冤,你很强。”凯撒不愧是凯撒,连称赞都这么有腔调。
沐恩微微一笑道:“其实还可以打的更好。”
“你们玩战术的心都脏。”丹插科打诨道。
“什么叫‘你们’玩战术的?,明明是我们玩战术的。”沐恩对丹的措辞表示抗议。
“这我不是明显脏不过你吗,不好意思自称是玩战术的了。”
“你等着,我一定把莫德雷德当场拿下给你报仇。”
“得了吧,到时候在把自己打晕一次,整个内院外院还有其他所有学院都看你笑话了。”
凯撒点了点头道:“虽然他说的不是人话,但是我感觉凭你现在表现出来的水平,还不足以击败他。”
“我还藏了几招,别担心,要不是为了打败他,我今天不至于这么辛苦。”
“今天?你睡傻了吧?已经是第二天了,明天你就要对战莫德雷德了。”
“……我睡了一整天?”
“嗯。”丹和凯撒异口同声的说。
沐恩感觉自己突然好想说脏话。
其实他虽然偶尔嘴硬一下,但自己也知道,以目前的状态,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