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倾伏在地面上,森林回归了安静。
亚伯此时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只看到一道黑影掠过那两人的身后,而后两名倒悬行者就颈骨断裂而死。
沐恩叹了口气,又被人救了,自己从来就没靠自己的能力解决过一次危机,真是让人不知道该作何感想。
而后强撑着不服输的小天使彻底的放松了下来,剧烈的疼痛和力竭的虚弱同时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想睡却无法睡去。
他看到那个男人转过身看着他,他认出了这个人,是下午的时候与阿兰交谈的男人。
那个人看了他几秒,眼神像鹰一般锐利,似乎觉得沐恩的狼狈脏了他的眼睛,又似乎是带着无尽的怀疑。
“这是属于精灵的武技,你是——从哪里学的?”男人的口气十分凛冽,让人误以为下一秒他就要掐断自己的脖子。
“自己领悟的。”沐恩想也没想直接扯谎。
男人的颜色更差了些,所以说出的话也更不客气:“这武技就是寻常精灵也没法做到这么好,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鬼话?”
“如果你不信,那也不是我的问题。”沐恩回答的有些不耐烦,因为他觉得对方肯定是早就跟着自己但故意千钧一发才出来耍帅的,装个毛啊!连苍瞬幽境都不认还装大尾巴狼。
“你不说话,我就杀了你。”男人显然并不吃沐恩这一套,而且看起来他确实是能做得出来的。
“不把倒悬者留活口,在这里怀疑我的身份,难道裁决者都和你一样这么没有脑子的吗?还是说经过几千年的岁月,你们已经怂到只敢凶一个还不到十五岁的同胞?”沐恩毫不示弱,一语道破对方的身份。
男人突然沉默了,似乎不太知道自己哪里暴露了身份。
“帝国里,正常人都不会像你们思考问题这么单纯,行事作风还这么乖张。”沐恩继续挖苦道。
“呵,你觉得自己很聪明?”
“不然呢?”
“在场的魔力锁是因为你们两个人产生的,而你不想着拉开魔力锁的范围而选择硬拼,才会落得这样的田地。几粟小聪明可救不了你的命。”
沐恩突然语塞,然后他回想刚刚的争斗,发现对方的确是使用了某种其他的方法而丝毫不影响自己与自由魔法的沟通。而自己却出现了巨大的纰漏决定孤注一掷。
想到这,他懊恼的闭上眼拿后脑勺敲击着地面,战斗经验还是差了点。
“现在,告诉我你的身份。”
……
第二天清晨,沐恩柱着一根简易的乖张缠着绷带在亚伯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走进校园,迦尔纳闻讯赶来,嘴巴张的老大。
“我淦,兄弟你这真是只要同行人数小于四就是非死即伤啊。”迦尔纳一边啧啧啧一边说道。
“你能不能别说风凉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