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为什么?”
“之前圣保罗行省不是挺闹腾的嘛,原因其实就是说保罗他想把领导权还给帝国皇室,换取教团走出行省传教的权利。然后他就变成个名义上的宗教魁首。”
“为什么?竟然如此清心寡欲?”阿兰听到八卦开始两眼放光。
“我估计他也不想吧,但是年纪太小了,教团里的某些人想让他回去就是为了控制他把他作为傀儡然后干点谋私利的事,如果这样下去,他恐怕活不到成年。反正权利都要交出去,不如用这个换取人身安全。”
“现在扯皮的重点在哪?”
“他没有教皇印,没有办法颁布教皇令,所以说的口谕是可以被行省那边否决掉的。而如果他回去,可能就会被迫改变主意了。而帝国这边因为一早就许诺给他们很高的自治权,现在也不好插手,否则……民意问题会比较难办。”
“愁人呐,那你为什么还说他不会走?”
“因为他是教皇,他想待在哪里是他的自由,无非是不回行省那边可能陷入一定程度上的无政府状态。时间久了如果闹出点乱子帝国就可以出手了。毕竟就凭圣保罗的那点子高端战斗力,也不可能有勇气来新塔院抢人。”
“但是这样的话他们也出不去啊?我现在想的是出去合练。”
沐恩站起来,拍了拍亚伯的肩膀宽慰道:“车到山前必有路,放心吧。我现在去召集队员,等到时候在老地方集合。”
“又是老地方,我没钱了。”一听到老地方,请了一年客的阿兰耸拉着脸说道。
“不怕,这次我请客……哦对了,我想起来一个人,阿兰你去叫下人吧。我要出趟校门,迦尔纳你来吗?”沐恩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又把某个懒汉忘在外面半年了,之前给他下的死命令不知道他完成没有。
“是去找西蒙老哥吗?可以,走吧。”
晚上的时候,沐恩给大家互相介绍了一下,西蒙作为吟游诗人自然很容易和所有人打成一片,而这些学院的天才们也纷纷表示沐恩是真正的高手,随便拎出来个家丁都是高级魔导士级别的。
“不仅如此,我还是曾经帝都的第一吟游诗人,后来因为不肯摧眉折腰事权贵,跑了出来,直到遇见沐恩大人我们一拍即合成为了朋友。”
“真的假的?”亚伯听到是帝都的来的吟游诗人,瞬间升起了些享受的念头,“唱一曲呗?我穷人家的孩子,没听过啥好东西。”
“这……”西蒙故作矜持。
迦尔纳看到这西蒙老哥还扭扭捏捏,立马开始造势助兴。“哎呦,我也是穷人家的孩子啊,我也想听。”
一边的阿兰立马也开始帮腔:“您看您说的,在座的各位谁还不是个穷苦人儿呢?”
听到这话保罗行省二人组的人眼神很奇怪的看向了漱月殿下,因为他们听到漱月殿下也在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