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敢动。
虽然对于沐恩等人来说他们都是麻烦,可至少红袍带来的麻烦还是比较柔和的。这里是野外,要尽可能避免一切可能的冲突,只打必须要打的仗,否则一点小问题也可能被滚动成雪崩。晚上十一个人都围在篝火前进行前进路线的规划,红袍也参与了进来,虽然她感觉周围的人都在有意无意的忽略他。
新塔院的天才们也很辛苦,要装作智商不太高的样子对于阿兰还好,他本来也不太爱动脑子,但是可就苦了沐恩和亚伯了,很多问题迦尔纳一说他们就有解决思路但是硬生生在嘴边悬崖勒马,然后开始阿巴阿巴说胡话。
颇有种陪皇帝下棋的感觉。
“黑泽离黑泽镇为什么这么远,这不是鬼扯吗!”沐恩看着地图发出不满的大叫。
红袍坐的端庄,离其他人也稍远,看得出很嫌弃众人这种不修边幅的模样。“黑泽很大,从黑泽镇开始就已经算是进入其中了,只不过现在还没有到黑泽施展力量的时期。”
“现在可是雨季,黑泽居然是这幅的状态?”迦尔纳看起来非常好奇,但其实他一点也不。
“外界是雨季,但是您来了这么久,可有过雨水?”
“还真没有,不过听高塔的专家说,是因为这里的地质构造特殊,雨季比别处晚和短些。”
“那是虚假的骗局,黑泽是处古神的封印,深海族的溺魂黑水触碰了封印将它其中的力量传导了出来。”
“古神是什么神?”沐恩起了兴趣。
“是从过往的混沌中诞生的灵智,可以看做是某些力量的集合体。只不过那些力量都是太古之灾中遗留下的残渣而已,究其力量的大小可不配称之为神,其中曾存在的最强者也不过算是半神罢了。”沐恩眉头皱了一下,因为这些话是从那个已经几年不曾作声的存在传导给他的。
你是西索吧?沐恩这样想着,但并没有得到心湖的回应。
“既然是神,一定有很多宝藏吧。”迦尔纳丝毫不担心那个什么鬼东西会跳出来把自己的头拧掉,毕竟他不认为自己队伍中的任何人有能力解开能封印名字后缀中带“神”的法阵。他们的目的也并不在此。
“请不要这样说,少爷。每当黑泽弥漫的时候,古神的声音与仆从会从沼泽的深处涌现,那个时候,哪怕是最凶恶的恶徒都要躲藏在黑泽镇中,防止被古神的呼唤摄去魂魄。”
“摄去魂魄?有点意思。”迦尔纳下意识的看向沐恩,因为刚刚沐恩从脑海里传来了摄魂使者的名字。
“是的,而且除了那种若有若无的声音,还会有噬人的仆从。”
“这么邪乎?你经历过?”安珀显然并不相信红袍说的话,笑容中带着些许嘲弄的意味,丝毫没有要给对方留面子的意思。
真要说起来,在场的所有人估计都不怕这个来自黑泽镇的红袍。虽然除了迦尔纳等寥寥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