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珍珠,传说中鲛人四年自己的情郎就会对月流珠,指的就是这个东西。如果黑海溺魂水最浓郁的哪些地方,鲛人会流出黑色的鲛人泪。
普通的珍珠是中等偏高的魔力疏导材料,常见于首饰和中端的魔法道具中。而鲛人泪不仅魔力疏导性极佳,而且可以作为炼金材料,在魔像雕刻上也有非常广泛的用途。而教宗大人赠与安舍尔的,就是整整二十颗黑色的鲛人泪。
说来奇怪,鲛人虽然还保持着当初身为精灵的美好外在条件,但是魔法和性情都十分凶暴,可流下的眼泪却如此的纯净,不知道他们流出的到底是眼泪,还是灵魂中仅存的善良。
“感谢教宗大人。”
之后双方就此别过,狄亚勋还是往日那样风轻云淡的样子,向南方看过去就能感受到黑海吹来的风,他的长发被扬起,在这深沉的环境中如同高扬着头颅的黑色雄狮,让人觉得威严而美丽。
沐恩变得沉默了许多,在不断的追问下最终还是跟安舍尔说了自己的想法,然后他看着安舍尔,眼中没有太多的波澜,反而让安舍尔更为心痛。
他突然觉得自己也很幸运,至少在年幼无知的时候失去了自己的亲生父母,但是沐恩却不一样,他今年已经十五岁了,他已经什么都知道了。
之后沐恩回到了学校,但是他休学的时间还没有过,也不想回去,就和西蒙在一起住,夜夜笙歌,连高塔里的学生们都知道了外面新来了个符号,人傻钱多,没事可以去玩玩。
偶然的一次秋假,迦尔纳他们跟着从低年级那里知道的讯息来到了沐恩开派对的房子里,再来的路上迦尔纳就觉得不对劲,到了之后他的神情都出现了些恍惚。
他之前预想过很多此自己和沐恩重逢的时候自己应该怎么想怎么做,是该责怪他还是该安慰他。
但从没想过是愤怒。
“你在干什么?!”
沐恩喝的烂醉,也不用什么其他的方法醒酒,西蒙倒是没喝多少的样子,安静的在角落里弹着琴,口中传来悠扬有伤心的旋律。
“呦,迦尔纳少爷,您怎么来了?”西蒙看到迦尔纳怒气冲冲的冲进来,将他拦在沐恩的身前。
“你让开!”迦尔纳想要将西蒙推开,但是西蒙年纪比他大了不少,不用魔力的情况下身体素质要比他好上一些。
“大人说了,如果你们来,告诉诸位不用管他,如果愿意喝酒,我们这里非常欢迎。”
迦尔纳气笑了,他把眉头一皱道:“我听说这里的情况已经持续了快两个月了,他想干嘛?喝死在这里!你给我让开!”说着,迦尔纳强横的把西蒙撞开将沐恩拉了起来。
“沐恩!”他叫着沐恩的名字,而沐恩也睁开惺忪的眼睛看着他,似乎看了半天才认出他是谁。
“迦尔纳……你、你怎么来了。”沐恩打了个嗝,带着难闻的酒气,让迦尔纳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