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恩在那里检查地龙的尸体,因为根据《猎物图鉴》中的说法,地龙不应该在这样的地方出现,这里实在是太小了。
当沐恩剖开地龙的肚子时,里面传来的难闻的味道,沐恩抽起眉头,赶紧后退。
“它被邪术感染了,是邪术师的宠物。”
听到这句话所有人的精神都紧绷了起来——除了迦尔纳,迦尔纳一副现在老子没有魔力,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懒洋洋的说道:“跟你出来还真是每次都有新收获。”
“快乐吗?”
“肯定十分的快乐。”
“第一晚就不让我睡个好觉。”亚伯感慨一声,将鼻梁上十分文气的眼睛摘下收了起来,如果打架的时候弄碎了,那可就太亏了。
“你现在应该关心这个吗?难道不应该想想是不是要通报一下?”阿兰吃惊的回头问道。
“也对哦,但是领导许诺的乌鸦还没到啊。”亚伯突然开始天然呆,说实话,自他十八岁之后,沐恩觉得他精了不少,没想到偶尔还是会这么傻。
吉尔在树上绝望的拍了下额头,感觉跟不上这些精神病的思维模式。
后来几人快速的商量了一下,觉得偶尔出现个邪术师似乎是正常情况——虽然这根本一点也不正常。所以觉得不用太在意。这边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按照邪术师的想法,如果他们有把握可以搞死自己这些人,一定会悄悄的包围过来,所以几人将营地简单的布置了一下,然后躲在角落中,让吉尔的鸟在黑暗中搜寻目标,但不知道该是对谁来说的遗憾,这是个平安夜。
而在另一边,三个邪术师藏身的洞窟里,他们也将自己的临时藏身处好好的布置了一下,等着那些搞出惊天大爆炸的人抹黑过来然后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只是一晚上也没有等到人。
唉,没用的默契增加了。
等到第二天沐恩带着迦尔纳和阿兰乘着蒙蒙的天色顺着邪术师遗留下来的气息摸过去的时候,那里已经是人去洞空。然后沐恩发现了几个对他来说相当可笑的法阵陷阱,然后三人对视一眼哑然失笑,竟然跟对手想一块去了。看来出门在外,大家都很稳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