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哪怕是底线价格也不算便宜,哥几个累死累活差点搭上命赚的钱坐上一次也就基本上没有了。
幸好沐恩和阿兰有钱的很。
而且非常神奇的是,在他们走的那天,有马车驶入了帝都,形制与沐恩等人送的那驾一模一样。
“我们在帝都的这几天,有好多一样的车。”阿兰悄悄的对几人说道。
“这是第几辆?”亚伯问道。
“不清楚,是我看到的第七辆了。”
“包括我们的?”
“不包括啊。怎么了?”
“只是好奇而已,行了,剩下的都与我们无关了,走吧。”
走入密林中,这些年轻人们再次披上了黑鸦长袍。
“塔主大人,她到了,需要向陛下禀报吗?”
塔瓦西斯合上手中的书籍,看着眼前由魔法刻画着纹路的墙壁,是难以理解的复杂,其中竟然有诸多魔法上的悖论被结合在了一起。
这是他最新研究的课题,他感觉到,已经快要成功了。
“去吧,跟陛下说一声,我也换身衣服去面圣了。”塔瓦西斯看上去有些疲倦,这几年他放手了很多世俗的权柄,只过目些可能造成巨大影响的事情,剩下的时间和精力都全部投入到了面前的这面墙中,哪怕他自少年开始便是以“无书不读、无慧不晓”而闻名于世,也对此感到心力交瘁。
那名皇室出身的秘书已经是帝国有名的智者,但是塔瓦西斯都从来不避讳在他的面前思考这面墙壁,因为塔瓦西斯有把握这世界上除了自己,没有任何人能看得懂的这幅壁画般的回路。
没有人知道这研究的是什么,如果他们知道了,也不会敢相信。
我以凡人之躯,解构神明。
一个小时后,那个不知名讳的女子终于梳洗好,准备面圣。这次的会面并不算正式,安努王从百忙之中抽空来到了庭院中,不多时裁决王与高塔主也来了,除此之外没有更多的外人,领那个姑娘前来的人是艾伊芙,也在将她领到这里后就快速离开了。
“什么啊,弄得这么神神秘秘。”安努王笑了,不知道这两个老死不对眼的家伙合伙来送自己的一个惊喜,肯定是真正的好东西。
那个女子摘下了遮挡自己面庞的幂篱,看上去还非常年轻,甚至有些稚气未脱的样子。
“爱卿是何意?这姑娘有什么特别的。”安努王有些好奇,他横竖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对方的魔法回路也不是很高强的养殖。
“她是今日觉醒的一位后天天赋者,与吉尔类似。”塔瓦西斯说道。
“哦?”安努王知道后天天赋觉醒的概率很低,这么短短的不到十年中有两个实在是令人惊讶。
迪亚高在帝王发出疑问后,接过塔瓦西斯的话头接着介绍:“这个姑娘很喜欢白色,所以她给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