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我们的后方是我们的故乡。不管如何,只能前进,不能后退,你说是吧。”吉尔伽美什露出笑容,看起来痞帅的紧,配上脸上的伤口,就像是学校门口刚打完架的不良少年,但却有种致命的吸引力。
沐恩笑了,对着亚伯说道:“我的脚踝不怎么好。”
“没事。”
“到时候拖了后腿,别怪我。”
“你的意思是……”
“人嘛,少年的时候不疯狂,难道老了以后在轮椅上疯吗?”
吉尔挑了挑眉毛,这可能是他出生以来表情最丰富的一次。然后他从被褥里伸出手对着两人说道:“沐恩的法阵真的不错,我觉得我好的差不多了,拉我起来?”
“那就走起!”
迦尔纳掀开帐篷的帘子,对着里面露出了一个如同阳光般灿烂的笑容:“带带我呗?还有女眷说他们也想去。”
“先写好遗书留在枕头底下,到时候回不来了叫人帮你寄给伊丽莎白。”沐恩走过来阴阳怪气道。
“打赢了回家结婚!”迦尔纳哈哈大笑,立了个中经常会出现的致死誓言。
之后,沐恩在外围的森林游走,设立了许多的空间锚点与拉扯强度,然后他抽出长剑,用其中蕴藏的大量魔力将六人直接传送道了树洞的门口。
“等候多时了。”罗本带着人,叹了口气,说道。
虽然这几个孩子的出场方式让他感觉有些意外,但不碍事,结果还是相同的。
沐恩看着他,知道他也是为了自己好,但是没有办法,有些时候反派之所以是反派,就是因为利益诉求和自己不同。
然后小天使微微一笑,说道:“今天下午你把吉尔伽美什揍得很惨,不如换我试试?”
长剑露出白刃,那个有着金发的身影开始在林间穿梭。
南海海神殿,教宗狄亚勋站在法阵的中央,感受着分赴八方的海神石力量的衰弱。
他不知道缺少了海神石,帝国是否还能够阻挡出肯定会出现的、未知的冲击,但是他选择相信塔瓦西斯,他相信塔瓦西斯可以制造出那个史无前例的魔导器。
这是场真正的豪赌,为这些孩子们争取时间。
他们的所作所为哪怕会被天下所有的人误解,也不会放弃。他们的身躯灵魂哪怕会被天下所有的力量抗拒,也不会停息。
正如同他们的师长那样,在快要六十年前的浪涛中挡在苍生的前面、挡在自己的前面,就为了保存下这些希望的火种,这片生生不息的土地。
“你知道吗,那个时候我感觉自己受了可多可多的委屈。但是当师尊倒在我的面前时,我发誓,那是我所有岁月加起来都不够忏悔的痛苦。我就是在那一天长大的。”这个在所有人眼中都代表着永恒威严、不苟言笑的教宗看着自己面前的女人,想起了那并不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