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成为超然,让超然者走向巅峰。
但,失去秘境,失去很多;失去星辰,失去一切。
塔瓦西斯知道自己没有赌博的资本。新塔院看似是要以高压政策压榨天才们的潜力,逼迫他们快速陈章。但其实,塔瓦西斯是想教会他们如何活着。
而且新塔院的存在本身,也没有那么简单。
“很可能是黄金城,咱们进去看看吧!说不定我们真的运气那么好呢?”阿兰听到有秘境靠过来,玩心大发,不停地摇晃亚伯的手臂,就像个撒娇的小女生一样。
双方的人都很嫌弃的看着他,对方的队长现在正暗自怀疑这群人的身份到底是不是裁决者。
“你别闹了阿兰,”亚伯尽量用比较委婉的语气对他说道,“去秘境实在是太危险了,我们还是尽量稳当点吧,万一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我没法交代。”
然后他转过头对着那个裁决者说:“这样吧,我们帮助你们做外围的警戒工作,尽量把可疑的人员都告诉你们,但是如果我们认为阻挡会付出很高的代价,就不会帮你们拦下来了。因为我们之前出外勤的时候都受了挺严重的伤,所以还需要静养一段时间。”说着,亚伯撩起自己衣服的衣角,又指了指坐在马车上,哪怕十分颠簸也没有下来走路的沐恩。
那个裁决真低头沉吟了一下,点头同意了亚伯的提议,哪怕他知道对方的提议并不是很合规矩。
裁决者按理来说是不能避战的。
距离沐恩等人来裁决者报道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了,也算没有什么大事,亚伯和沐恩非常舒服天天就在那个秘境的入口坐着,一个负责地听,一个负责维系警戒法阵。然后其他人就分散出去做警戒工作,顺便把之前标记的地点巡逻一下。
就这样又过了一周左右,其他五个人的身上开始慢慢出现了战斗的痕迹,不得不说,被烟熏火燎之后的黑鸦长袍更有几分神秘而危险的味道。
“一周了,你们的上应该差不多也好彻底了吧?”吉尔看着两个人跟大爷似的,感觉自己一定是有点嫉妒。
“他一开始就好的差不多了。我是骨骼愈合的慢,恐怕还的要五六天,要不然容易再伤。”沐恩毫不犹豫卖掉亚伯,对自己的伤势说的那叫一个义正言辞。
“怎么说话呢?我这也伤到骨头了,那个时候我可是差点死掉,骨膜都被磨没了。居然说我好得差不多了,你知道我心里的痛吗?”亚伯转过头,开始和沐恩唱双簧。
“你伤的地方是右边,那只有肺没有心,不要说这种奇怪的借口。”
吉尔伽美什看着这两个人,气笑一声,走了。
已经有个五人的队伍进入了秘境之中,七天了还是没有回来,他们带的粮食只够吃十天的,按照约定他们应该在今天离开秘境,如果超过七天,那就说明他们被困了。
不过这样的计算方式其实是有某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