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满意的价格。”
“不用了,我觉得不管我教与不教那笔钱你都得给我,然后请我吃顿好得希望我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我的老师。”沐恩现在就像是个受了委屈的小娘子。
克瑞斯看了他这幅样子突然笑了起来,看上去很有少女感,然后她就像个大姐姐一样摸了摸沐恩的头安抚了几句,然后起身离开,淋了说希望沐恩考虑一下,如果有什么条件也尽管可以趁现在想象,晚餐的时候在于自己商议。
等到这个疯婆子离开之后,沐恩爬起身,瞧瞧的用魔力感受了下房间的内部情况,并没有什么埋伏的很深的监视法阵,这让他感觉紧绷的神经松弛了不少。
然后他看到克瑞斯刚刚做过的椅子上有封信,应该是她留给自己的。
百无聊赖,沐恩便想着打开来看看。
“条件确实很丰厚。”信上写的是聘用沐恩的待遇,还有之前一系列行为的赔偿条款,不得不说,连沐恩这样富养的少爷也觉得相当心动。
黑道真是大方啊。
但是他此刻愁心的并不是要不要留下来,而是晚上应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来面对克瑞斯才显得得体并且符合自己当下的身份。虽然他感觉在这个鬼地方也不用想着能和外面取得联系了,但是还是要尽可能呆在这里的。毕竟当卧底就是要尽可能的贴近核心。万一有什么意外收获呢是吧。
他走到窗前,在虚假的阳光的照顾下,他白皙的胸膛仿佛在是在天际晴朗时游人们所看到的雪山。
不知不觉都十七岁了啊,自己居然都已经这么高了,他望着远方的景物,突然放空了自己的想法,不想也不知道要思考什么。
“我同意你们的报价——在你们同意我的附属条款前提下。”沐恩将一张纸推到克瑞斯的桌子前,上面表示不能禁止他进行学术研究,并且对自己的报告论文不能有干涉,作为报偿他会将自己在这里受到的不公正待遇咽到肚子里。
克瑞斯仔细的看着沐恩的每个条款,眼神变得温柔了许多,看的沐恩毛骨悚然,心想这个已经快三百岁的老奶奶不会看上自己了吧。
“我想起了一个人原来对我说,你们高塔内院的人都是些理性的过分,没什么意思的老学究。今天一看,好像是真的。”克瑞斯露出了笑容,她其实看上去还很年轻,样子也美,若是换个男人,说不定真的会被她迷得丢魂失魄。
沐恩扯动嘴角假笑了一下,没有搭茬。
“落座吧,沐恩少爷。”克瑞斯将那张纸放在一边,款款扬手,看起来好生优雅。
之后两人在安静的氛围中用过了一顿精致的晚餐,幸好灯光的氛围是堂皇的颜色并不暧昧,要不然沐恩感觉自己真得想个办法跑路。
餐后,沐恩用餐巾擦了擦自己的嘴角,问对方自己到底是要教谁,教什么。
“其实也不用教吧。”克瑞斯将手扶住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