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喜欢这个姑娘。
这个姑娘身上所散发出的英气和神态细微之处显露的教养都让他觉得十分舒服。
对方的进攻不算凌厉,沐恩甚至有工夫在应付的同时想些多余的事情。
似乎当初在森林中的时候,精灵公主也是这个样子。似乎是那个时候埋下的伏笔,让沐恩更容易接受这样活泼的人作为自己的朋友,比如迦尔纳、比如嘴贫的不行的西蒙,再到现在的眼前人。如此刻,仿佛是心里的一道阀门被打开了似的,沐恩突然被面前的少女深深的吸引了。
或许我一直都是喜欢这样的女孩儿,似乎是为了填补某些遗憾那样。
填补自己性格的遗憾、填补再见公主后发现她已经清贵如月的遗憾。
当细细向下接着想的时候,沐恩突然惊觉自己或许是从那个时候,就很渴望被保护。这样自信的眼神,总会令自己觉得很心安。
原来如此啊,我一直都还是那个刚刚进入高塔的时候,站在原地不肯出来的少年,虽然偶尔会对限制感到不耐,但心里始终渴望着被呵护。
真是像个小姑娘似的。
沐恩停在原地,指尖一抹青雷,轻巧的点在了正想追击的少女。
他看着少女的眼睛……他与她都从未如此之久的看着他人的眼睛。
好像只是几秒钟,好像已经过去了很多年。
因为很多年之后沐恩回想那时的场景,仍然如此的记忆犹新,仿佛记忆走到那的时候就不愿意再前进了。
真是的,搞得我发现自己原来这么脆弱,你真是个坏人。
这世界总是会告诉某个特定的性别或者特定的群体你们要怎样做,这种奇怪的固化其实会给他们带来极大的心理压力。就好像男人就不可以、不被允许脆弱;女性就不能够有资格去当重要的正要。
或许我们能做到的事情除了自己的能力和心理之外还会收到自己的性别之类的东西影响,但那些普世的规律绝对不应该被牢牢的禁锢在所有人的身上。
我凭何就要跟所有人一样?我凭什么就不可以脆弱?你凭怎个就能够界定我的意义?
我就是偏爱男儿郎或是女娇娥,又何必管教我的身世如何?
恰就是在遇到你的时候,我想明白了那些事情,这足够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让我仍然深爱着你。
“请告诉我,姑娘芳龄几许,芳名几何。”
在地面上的城市中,迦尔纳等人过得非常闲适,他们甚至还没有找到可以让自己身份不那么扎眼的工作。
这个时候迦尔纳明白了为什么要两个人一组,不过还是觉得沐恩分组并不算十分合理,因为他和阿兰都是有点容易上头的类型。
但好在在一个始终要告诫自己外面就是群敌环伺的环境下,两个人总有个人是冷静的。这样的情况可以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