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也真的很少,甚至在自己的心里,她或许也只是价值可以被衡量的一个事物。
这样不对。
再这样下去我恐怕也会变成和老师一样的人,但我不想成为那样的人,那是我最不想成为的人。
这样想着,沐恩将辛奈抱得更紧了些,再顾不得什么繁文缛节。
我喜欢你,没什么可低调的。
克瑞斯站在明媚的窗台前,这个年逾三百依然风姿绝美的女人看着自己的姑娘和一个男孩亲密的坐在了一起,心里的感情其实有些复杂。
为人父母者,心心念念不过那未尝其中滋味的人儿啊。
“只要你愿意,我就带你离开,让你在阳光下过自己所有想过的生活。”沐恩对辛奈许誓道。
“书里的那些臭男人似乎经常夸口这样的话。”辛奈突然笑了出来,眼睛红红的但是唇角带着笑意,让人煞是心疼。
“我与他们不同。”
“哪里不同?”
“我是新塔院第一。”说完,沐恩也笑了,似乎这个不应该被称之为荣誉的东西这些时间以来一直被他挂在嘴边,真不是什么好事,仿佛自己没有别的可以称赞的东西一样。
比如二十岁以下年龄组的魔药、法阵双冠军啦之类的,其实自己也拿过不少呢。
“你天天就拿这个说事。”辛奈佯嗔道。
“没办法,其他的荣誉都没这个这么有代表性。”优秀的人底气总那样足。
“你真的能……”
“当然可以,相信我。”沐恩目光灼灼的看着辛奈,贴近她的耳朵轻声的说道:“我的身上还有很多的秘密和故事,以后我慢慢讲给你听。”
咬耳朵啊,克瑞斯无奈的笑了笑,曾经自己和他也是这样的亲密,但是最终却没能走到一起。
这不是你我的错误,是这个破败到令人作呕的所谓祖宗遗训的错。
我依然爱你,哪怕那晚之后我们再未见过。
我依然爱你,哪怕你绝情的话回响到时至今日。
我无意编排些无奈悲伤的故事,只是简简单单的记录下了些生活的本来面目就已经如此不堪了。
谁也都应该为此感到遗憾罢。
之后沐恩就启动了“绑票”计划,埃弗拉已经离开,只带走了两三个最得力的干将,他凭借经验和能力在这里拉拢起来的那些队伍在他留下的金银发不起工资之前肯定都还会发挥效用,这些就都留给了沐恩。
“做完这单,你们就可以离开了,他对你们是否有什么安排?”沐恩来到深水巷的酒馆中,埃弗拉没有带走所有的亲信,为的就是下面不至于出太大的乱子。
“大人说,我们做完就可以去某个地方找他会和,至于是什么地方——恕小人就不能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