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
“差不多吧。”
“那应该去后场的,等会遇到敌人可能有近身肉搏。”
“没关系,我可以支援你。”
“好。”
“不用担心,这里的东西已经被我们清理过了。”吉尔伽美什的声音从后面响起。
“干,你怎么上来了?回到战术位置。”沐恩骂了一句。
“我来顶替亚伯成为中场核心,他的能力在防守上能体现的更好,可以负责保护流岚和恩奇都。”
“那你也不该来这里,流岚也去了后场?”
“昨天不是说了吗,她的能力被限制了。你以为我想过来?亚伯说让我走在你的身后,防止等会你顾不了你家的姑娘。”
“看不起我?”沐恩笑骂道。
“你扪心自问你那个战斗方式难道适合保护?”吉尔也笑。
“我又不是只会哪一种。”
“亚伯是担心你,行了别废话了,注意警戒。”说完吉尔停下脚步,与沐恩拉开了几米的距离。
人在没有视野的情况下容易绕圈,所以小队都在尽量贴着民居走。
雾气渐沉,沐恩的感知极限彻底被压缩到了十米左右。前方的迦尔纳和阿兰停了下来,因为他们听见沐恩说已经无法用眼睛看到他们了。
“现在怎么办?”沐恩看着周围晦暗的迷雾,再这样下去要贴着房子走了,而且这个浓度让三颗木灵珠同时工作也还是会漏过些许雾气,感染沐恩等人的身体。
过了几秒钟,后面的人也跟了上来。
“走了一上午,这是你们到过最深的地方吗?”
“不是,我们最深的地方可以看到麦田,要不然怎么告诉你他们已经变异了。”亚伯摸了摸周围的墙壁,上面有之前留下的记号,但是已经斑驳了许多,可以想象这里的腐蚀有多么严重,“这里的雾气变浓郁了,哪怕是相比于昨天都是这样。”
沐恩皱起眉头,恐怕之前进去的那些同僚凶多吉少。
在临时的指挥所,罗本的房门前迎来了一位来客,他穿着汹涌的衣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