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方的生长周期慢,所以树干普遍更为坚硬,但是两者从挖表上看不出分好的差别,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厚积薄发”吧。
沐恩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走在队伍的最后,离开本行省之后,他观察了几天的情况觉得没问题,便把辛奈放了出来。辛奈显得有些憔悴,连装可爱的精神都没有了,变成了刚刚与沐恩见到的时候那种略带侵略气息的成熟模样。
但是这种风情反而更让沐恩喜欢,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因为这样更显得可靠让人有种心安的感觉吧。
果然是个从小缺爱的孩子。
他们两个走在最后的时候一聊就是一天,别人根本插不进去话,绝大部分的内容都是沐恩在抱怨队友不听他的非要跑到危险的地方去,然后就开始贩卖焦虑,科普黑海地区是怎么怎么贫瘠、怎么怎么危险之类的。
但实际上,这么多天以来,除了周围植物种类稍稍发生了些变化,任何危险都没有出现,只不过亚伯表示经常可以看到很多的树上有难以完全愈合的伤痕,就像是生物们也会有无法治愈的伤疤那样。
它们正用自己的方式告诉来者如今此地的平静并非全无代价,而是有人曾在此浴血争杀的结果。
骸骨都会被收敛,这里不会遇到什么遗落的枯骨身旁伴着随他们走到生命尽头的那些东西。
每个人都会有最自己的梦想,但绝不会有人最初的梦想是战死沙场。
伴着这些士兵离开的,不该是冰冷的刀锋、沉重的盔甲。而应该是那些更美好的东西。
我们不是维京人、不是海盗,我们不必用战死在战争之中才能回归英灵殿这样的鬼话来麻痹自己让自己不用背负道德罪恶的区劫掠那些手无寸铁的百姓。
战死的将士们当然会头顶鲜花被人们铭记,但是每个人都应该希望军队这个东西能有一天从这个世界上彻底的消失。
但愿天下人无病,宁可架上药生尘。
只是,战斗与杀戮本身就是非正义的,用非正义的东西得到的结果哪怕再像正义也终究违背了道德,注定不可能长久。或许这就是每个时代每个人从出生就在背负的原罪吧。
沐恩看到那些伤痕的时候总会默默的做个海神教派祷告时所用的理解,虽然他并非拥有这个信仰的人,但是他愿意相信这个微不足道的理解可以抚慰这些沉寂了多年的灵魂。
曾经在学院中很多人喜欢和他嚷嚷的斗士之魂,就诞生在这片南国的土地。
狄亚勋必然是历史中最值得被铭记的教宗之一,因为在他的手上,海神教派终于将深海族全部赶入了他们的老家,让夜幕里不许靠近水潭的恐怖故事成为了过去式。
现在,南方的教派也开始逐步放开了南海的旅游业管制——不错过当初他们也没有想到会这样,本以为正常人应该也不会闲到这种程度跑到这里来找刺激,但是无奈冒险者实